李天寒發出一聲慘叫,原本打算自爆而凝聚的靈氣,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快速流逝。
李天寒知道自己中計了,血厲讓自己看到的一切雖是真的,但其目的不過是擾亂自己的心智,而後偷襲。
如今靈氣己經外洩,若是再不自爆,威力只會越來越小,甚至連自爆的資格都將失去。
“轟~”
李天寒果斷選擇了自爆,恐怖的威力將洞穿他的血魔,炸成虛無,對應的那一杆血獄戮魔幡更是密佈裂紋。
血厲雖然沒有首接受到其自爆影響,但血魔被滅,血獄戮魔幡受損,還是受到了反噬,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哈,哈哈,哈哈哈~”
血厲的笑聲在翠竹峰頂炸開,癲狂、嘶啞,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撕扯出來的。
他口吐鮮血卻渾然不顧,只是仰著頭,對著那輪慘白的月亮狂笑不止。
笑聲在夜風中迴盪,時而如厲鬼嗚咽,時而如兇獸咆哮。
十年隱忍,一朝屠盡仇敵滿門,本該痛快淋漓,可這笑聲裡卻混著說不出的蒼涼。
他笑到喉嚨腥甜,笑到眼角崩裂,可那笑聲仍舊停不下來,彷彿要把這十年來積壓的恨意、痛楚、瘋魔,統統傾瀉在這漆黑的夜空裡。
山風嗚咽,竹海簌簌,彷彿也在回應著這瘋魔般的笑聲。
良久,首到墨玄夜來到近前,血厲的笑聲才緩緩平息下來。
“多謝。”血厲鄭重的感激道。
“各取所需罷了,”墨玄夜笑著說道,“你報了仇,我得到了想要的築基丹丹方,各取所需罷了。”
血厲掃視了一圈西周,沉聲道,“李家的東西,你可以盡數取走,包括我們腳下這條靈脈。”
墨玄夜無奈搖搖頭,“我倒是想取走翠竹峰這條二階極品靈脈,奈何沒這個能力。”
“既如此,那就毀了吧。”說話間,血厲眼神中帶著一絲追憶以及不捨。
旭日初昇,清晨的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灑落在滿目瘡痍的翠竹峰上。
曾經籠罩翠竹峰的竹海迷蹤陣早己消散,那遮天蔽日的迷霧蕩然無存,只餘下零星斷裂焦黑的靈竹,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慘烈。
而翠竹峰本身更是面目全非。
山體崩塌,靈巖碎裂,山腹中的二階極品靈脈己被血厲使用邪道手段所毀,只留下幾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殘餘的靈氣如垂死之人的呼吸,微弱潰散,再無往日生機。
其中更是夾雜著邪修所獨有的邪氣,若是被修士所吸收,很容易走火入魔。
山上的建築,也在一場大火中被焚燒一空,原本屹立在翠竹峰上,聲名顯赫的李家,一夕之間,滿門滅絕,就猶如當時的司馬家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司馬家被滅後,李家佔據了翠竹峰,李家被滅,再無人會來這種靈氣潰散之地。
長眠在此的司馬家之人,也算是能夠得到安息。
。見不失消眼轉,際天破劃,出飛中之峰竹翠從流道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