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趙衝大驚,厲喝一聲:“動手。”
西人再無猶豫,紛紛祭出法器、符籙,一時間靈光爆閃。
兩人祭出祭出飛劍攻擊,劍身燃起熊熊烈焰;另一人甩出三張雷符,電光噼啪作響;而蘇家修士則袖中飛出一枚青色魚鱗小盾,青光流轉,護在身前。
“嗤~嗤~”
令他們驚訝的是,黃泉之水觸碰到法器的瞬間,竟如腐骨之毒,赤紅飛劍上的靈火驟然黯淡,劍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鏽蝕斑駁;雷符爆開的電光被黃泉吞噬,威力驟減大半;而那枚碧玉小盾更是靈光潰散,表面變得坑坑窪窪。
“不好,這黃色水流能腐蝕法器。”趙衝瞳孔驟縮,心中寒意陡升。
黃泉道人桀桀怪笑,修長的五指緩緩收攏,“現在,該送你們上路了。”
話音落下,原本環繞在西人身側的黃泉水驟然收縮,如同活物般蠕動擠壓,不斷蠶食著他們最後的生存空間。
“啊~”
最先沾染到黃泉水的是飛魚島蘇家修士,他的手臂剛一接觸那渾濁的水流,皮肉便如蠟油般迅速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更可怕的是,那腐蝕之力彷彿能侵蝕魂魄,他痛苦地嘶吼著,卻連慘叫都逐漸變得沙啞無力。
“不,饒了我,饒了我......”
此人目眥欲裂,拼命催動靈力抵抗,但黃泉水卻如附骨之疽,順著他的護體靈光攀附而上。
他的皮膚開始潰爛,血肉化作膿水,最終連骨骼都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另外三人也很快步了他的後塵,絕望掙扎,卻終究敵不過黃泉水的侵蝕。
他們的肉身一點點消融,化作渾濁的黃泉之水,而後與魂魄一起,被吸入那杆幽光森森的黃泉幡中。
“嘩啦啦~”
隨著最後一絲血肉消融殆盡,荒島礁石上只餘下西具枯骨,空洞的眼眶彷彿仍在無聲地嘶吼。
“桀桀桀~”
黃泉幡中突然傳來一陣陰森詭異的笑聲,幡面無風自動,隱約浮現出一張扭曲的人臉。
那是黃泉幡的器靈,也就是滄瀾國六王子“蕭雲隱”。
只是如今,他的眼中只剩混沌與瘋狂,所有記憶都被黃泉水徹底洗去,唯餘最純粹的惡念與嗜血。
黃泉道人滿意地撫摸著幡面,聲音低沉,“快了,只要再多吞噬一些修士,就能凝聚出第一頭黃泉鬼煞了。”
收起西人的儲物手鐲,消除所有痕跡之後,黃泉道人原本打算前往火雲島,卻從本體那裡得知了山海閣遇到的困境。
“血刃島仇家嗎?貌似比起火雲島還要強大不少,若是用他們祭煉黃泉幡,應該能誕生出更多黃泉鬼煞吧。”
“走,寶貝,爺給你找伴去。”
黃泉道人收起黃泉幡,而後化為一灘黃色的液體,融入了大海之中,朝著血刃島所在的血鯊海域行去。
沿路遇到的血鯊海域的修士和妖獸,只要落單的,全部進了黃泉道人的黃泉幡。
。般一世出將即兇世絕麼什著有中其乎似,戾兇越來越息氣幡泉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