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海界,磅礴的神識悄然覆蓋了整個葫蘆島,島上的一草一木,一靜一動,清晰地映照在墨玄夜的心神之中,沒有驚動任何人。
當他的神識掃過太陰峰,觸碰到那層熟悉的禁制時,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頑心頓起。
墨玄夜收斂了所有氣息,神識悄無聲息地探入了禁制之中。
當禁制內的景象映入眼簾,墨玄夜呼吸驟然一窒,只覺氣血翻湧,一股熱流直衝丹田。
“嘿嘿”壞笑一聲,身形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太陰峰上,並未驚動任何人。
心念微動,藉助萬法道樹施展映象寶神豬的空間神通,墨玄夜周身空間泛起細微漣漪,整個人竟如同虛幻的影子般,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洞府的層層禁制,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亦淵的洞府之內。
洞府內水汽氤氳,溫暖如春。
亦淵正背對著入口,纖纖玉指輕解羅裳,雪白的肌膚在朦朧水汽中若隱若現,宛如羊脂美玉。
正準備邁入那汪靈泉之中,全然未覺身後已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直到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突然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滾燙的胸膛緊密地貼上了她光滑的脊背,亦淵才猛地驚醒。
“誰?”
亦淵驚怒交加,想也不想,反手便是一掌,裹挾著凌厲的寒氣向後拍去。
只是手腕卻在半途被一隻更加強有力的手掌握住。
熟悉的氣息和低沉的輕笑在她耳邊響起,“怎麼,一見面就想謀殺親夫?”
聽到這朝思暮想的聲音,亦淵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猛的轉過頭,感應到墨玄夜身上強大的氣息,驚喜道,“玄夜?你成功晉升元嬰了?”
隨即,俏臉一板,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嚇死我了,來了也不出聲,跟做賊似的。”
話到這裡,亦淵不知想到了什麼,美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和危險的光芒,“等等,我洞府外明明設了禁制,你是怎麼進來的?”
話罷,上下打量著墨玄夜,語氣變得酸溜溜的,“呵,你這手段可以啊,連我佈下的禁制都形同虛設,這天下間還有哪裡你去不得?若是看上了哪家的仙子,想要偷偷潛入做點壞事,怕是也沒人能發現吧?”
墨玄夜一聽,頭皮微微發麻,連忙舉手投降,一臉正氣地否認,“冤枉啊夫人,我是那種人嗎?天地可鑑,我這神通除了你,對別人從未用過,今天是第一次。”
“哼,是嗎?”亦淵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你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我這裡,難保你不會對別人也這樣。誰知道你以前”
眼看情況不妙,墨玄夜心中暗叫失策,早知道就不玩這出了。
連忙採取緊急措施,雙臂收緊,開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用嘴堵住了墨玄夜的玉唇。
“唔,你別”
亦淵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身體也軟了下來,眼神逐漸迷離。
就在墨玄夜要進一步動作時,亦淵卻猛地清醒過來,用力按住了他作亂的手。
“不行,現在,現在不可以。”亦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和堅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