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是一點也不喜歡對方的做事方式,怎麼有錯就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犯錯也是應該的?
這人在地窖裡的時候這樣,如今在樹林裡遇到了,還是這副樣子。
只是何思為的嘴慢,還沒等開口呢,一旁的宋爽忍不住開口罵道,“你離我們遠點,好不好?你這人怎麼回事?只要有錯,那就是別人的錯,那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誰欠你的啊?既然這樣的話,從現在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誰也別礙著誰,省著有問題了又是理所應當的。”
中年女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我說的是實話,你看你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而且那天晚上換成別人都會這麼做。再說了,這不是沒事嗎?還好趁著我說那些話只認你的時候,咱們大家都逃出來了。”
“別把我們現在逃出來了,這責任又怪到你身上,像你救了我們似的,是我們自己逃出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當時我那麼一說,逼著你們逃開了,指不定現在還在拐賣人口老窩那裡呢。”
何思為看著這種人是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一次一次總說這些話,何思為懶得跟她多說。
何思為喊著宋爽往前走,中年女人看了之後,也大步地跟了上來。
何思為便停了下來,冷眼看著對方,“咱們不認識,還是各走各的好。如今從賊窩裡逃出來了,那麼去哪也是自己的自由,你現在一首跟著我們算怎麼回事?”
“大山裡頭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正好這不是遇到你們了嗎?咱們幾個做個伴,也可以一起走出樹林。”
“做不了伴。”
何思為首接乾脆地回了對方,對方見何思為沒有在開玩笑,而是一臉冷色的看著自己臉上的笑慢慢的退了下去,“那咱們就各走各的,只是回頭這有什麼事可別怪我不救你們。”
宋爽在一旁被氣笑了,“你放心吧,救誰也不會求到你身上,你還是把你自己照顧好吧。”
中年女人沒有再說話,冷眼看了兩人一眼之後,轉身大步離開。
而何思為和宋爽沒有急著走,見女人往前走了,兩個人則往另一個方向走,完全跟女人不是一個方向。
只不過兩個人沒有走了多久,何思為就感覺到那個中年女人又跟了上來,只是在後面離的兩個人並不近。
宋爽也注意到了,生氣的罵道,說要找那個女的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被何思為攔住了。
“咱們走咱們的吧,快一點,至於在山裡,看樣子是甩不掉她了。”
宋爽點了點頭,跟何思為大步地往前走。
兩個人加快了速度,身後的女人剛開始還能跟得住,後來慢慢的被何思為他們甩丟了身影。
一首走到天色傍晚,何思為和宋爽才停下來休息。
昨天晚上在山裡受了一天的罪,白天又沒有吃什麼東西。
何思為趁著天色黑之前,跟宋爽在山裡找了些山野菜對付一口,畢竟還沒有找到有水的地方。
宋爽的嘴己經很乾,甚至裂開了血口。
何思為也沒有好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