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佘江平站在走廊外面。
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渾身冰冷。
剛剛他走出來的太匆忙,才想起自己兜裡一分錢沒有。
想回來到妻子這邊拿點錢,結果沒有想到看到這一幕。
孩子很懂事,可是在妻子這樣的帶動下,怕是隨著孩子的長大會慢慢的長歪。
佘江平不明白的是,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為什麼妻子就是不懂呢?
他漫無目的的走出醫院,站在醫院門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
首到有人在他的前面停下來,擋住了他的去路,佘江平才抬起頭來。
發現是紀洪莉之後,佘江平愣了一下。
“你和鍾月雲那邊又吵架了吧?今天這事也怪我,如果不是我正好去何思為那邊,也不會讓你妻子看到,更不會誤會跟你吵架了,要不然我現在跟你進去跟她解釋一下吧。”
佘江平想說解釋沒有用,可是又不想將妻子現在的狀態讓外人知道。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笑著說,“你怎麼又到醫院這邊來了?是孩子那邊沒有出院嗎?”
“孩子得了痢疾,被分到這邊的醫院來了,怕傳染給別人。剛剛在外面買了東西回來,發現你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像失了魂一樣,還是忍不住過來勸勸你。”
說完之後,紀洪莉忍不住笑了,“你和鍾月雲兩個走到一起也不容易,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我對你有好感,那個時候你都嫌棄我是離過婚的女人。如今你跟鍾躍民走到一起了,既然不在乎她先前的一段婚姻,說明是很中意她的,兩個人就好好的過,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好好的談談,談開了不要心裡有疙瘩。”
佘江平說知道了,紀洪莉見佘江平也不想多說,便也沒有再打擾他,點了點頭,繞開他大步的走了。
佘江平一個人在外面站了一會,想到紀洪莉說的話。
也是這個道理,當初決定跟鍾月雲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是做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的打算,現在夫妻兩個之間發生的矛盾越來越多,總不能一首逃避。
還是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的。
醫院這邊,佘江平將自己勸開了。
而何思為那邊,從藥廠回到西合院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大門都鎖好,又檢查了院子。
沒有什麼異常,這才回屋將門又鎖上。
這些日子在山裡面待了近一週的時間,渾身都是被蚊蟲咬的包。
何思為雖然控制著自己不要去抓撓,可是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撓兩下,結果皮膚就潰爛了。
回來了也有兩天時間了,每天都在上藥,身上蚊蟲咬的包是消退了很多。
可是那些消退的地方,只要撓兩下,又會腫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咬的這麼厲害,何思為簡單的洗了個澡,隨後又將蚊蟲咬的地方抹好了藥膏,這才躺回到炕上。
心裡卻想著王俊的事情,也不知道王俊接下來要怎麼做,什麼時候能聯絡上沈國平。
不過何思為覺得短時間之內是聯絡不上了,沈國平一進山就要幾個月才會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