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何思為覺得自己睡了,一時之間又覺得自己沒睡,就這樣睜眼到了天亮。
早上起來的時候,頂著個黑眼圈。
邢玉山和王東看到這一幕之後,也不知道怎麼勸她。
李國樑的事情,他們知道之後,也跟著心情沉重。
但是現在王俊己經過世了,因為這件事情,王俊還出事了,兩件事情疊加在一起。
他們知道怎麼勸,何思為都沒有用,只能讓她自己想開了。
三個人開著車,按照昨天黎建仁給的地址,去了李家。
李家住在平房區的一條衚衕裡面。
何思為敲門的時候,不多時就有一個頭發全白的老太太從裡面走了出來,人看著很精神。
只一眼,何思為就認出來了,正是李母。
先前李國樑結婚之後,李母也去家屬院那邊待過,還幫著伺候過月子。
何思為又錯過她身後的空隙,往院子裡望了一眼,院子也很大。
“你是思為吧?”老太太打量著三人,最後目光落在了何思為身上。
“大娘,您還記得我呀?聽說您家住在這兒,正好今天有空就過來看看你們,沒想到真見到你們了。”
老太太聽了之後,上下的打量了邢玉山和王東一眼。
最後,目光落在了何思為的身上,“你這孩子都不是外人,客氣什麼,快進來吧。”
一來就找到了正主,何思為看到李母對她的態度也很和藹,暗暗地鬆了口氣。
這時邢玉山己經開口道,“大娘,您好,我們是李國樑的朋友。聽說你們住在首都這邊,正好今天有空,就過來探望一下你。”
邢玉山說話的時候還舉了舉手裡的東西,“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所以就挑了兩樣東西,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李母聽到邢玉山和王東是兒子的朋友,又提著門上門來探望他們,臉上立馬有了笑容,笑著請三人進了屋。
三人跟著李母進了正屋,只見正屋的炕上李父正抽著旱菸,李母立馬介紹起二人來,李父也露出笑容來。
李家父母都是憨厚的人,何思為和邢玉山他們坐下之後,也熱絡的聊了起來。
彼此介紹完之後,李母笑著看著何思為說,“以前也知道你在首都這邊住,國樑提起過,只是一首沒見到面,我們也是後來搬到首都這邊來的,國樑那邊在部隊又忙,所以也沒有時間回來,如果他有時間回來的話,咱們早就碰面了。”
不用何思為他們打聽,李母就自己說了起來。
王東順勢問道,“那也不能啊,李團長那邊再忙,應該也有時間回來探望你們啊。大娘,大爺,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還是過來的很晚啊?這兩年李團長那邊是沒有。”
“我們搬過來己經 2 年了,搬過來之後,給國樑打了一次電話,告訴他我們搬到首都這邊來了,他抽空回來過一次。之後部隊那邊忙,就一次也沒有回來過。”
何思為的眸子動了動。然後又笑著說,“部隊那邊確實很忙,不過部隊那邊有家屬院,你們有空可以到那邊去小住一段時間。以前不是也在那邊待過嗎?如今就是李國樑自己一個人了,你們過去也方便。”
提起這件事情,李母就首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