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何思為也將王家人的想法說給了邢玉山。
邢玉山聽了之後鬆了口氣,“王家還算明事理,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歸結到你的身上,而遷怒的針對你,反而是想跟你合作,一起將背後的真兇抓出來。我覺得這件事情現在來看也算是有了更好的追查方向,王家的能力很強,只要他們介入了,這件事情應該很快就能查到,將背後的真兇揪出來。”
畢竟王俊死了,邢玉山不能說這是件好事,只能說因為王家的介入,那麼背後走私藥品這些人,還有在首都是誰在背後給他們當靠山,應該很快就會能被揪出來。
何思為卻覺得心情沉重,今天參加了王俊的葬禮,她整個人都很不好。
在這樣的年紀,看著身邊的人就這麼走了,面對死亡,甚至有一絲絲的懼怕明明自己重生過一回,可是面對死亡的時候,還是做不到釋然。
邢玉山見何思為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怎麼勸她。
今天參加了王俊的葬禮,他心裡也很沉重,怎麼說也是相識一場。
當天回到市裡之後,何思為沒有去藥廠,而是讓邢玉山送自己回了西合院那邊,實在是有些精神不濟。
邢玉山也讓她好好休息,晚上他和王東早點回來。
何思為點了點頭,又叮囑他路上注意開車。
結果自己回到家裡之後,就發起燒來。
何思為迷迷糊糊中翻了藥出來,吃了兩片退燒藥,又躺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燒糊塗了,竟然聽到沈國平在喊自己。
何思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還以為是自己做夢了,夢見了沈國平。
她輕笑一聲,“即便是見不到本人,如今在夢裡見到了,也算是圓了我的夢。你也是知道李國樑出事了,所以才在夢中的見我吧?”
沈國平聽著妻子說的糊塗話,嘆了口氣。
他將妻子扶了起來,隨手將放溫的水遞到她的嘴邊,“你發燒了,先喝點水吧。”
他一到家,看到妻子竟然在家,還挺意外的。
結果湊近的時候,才發現妻子竟然發燒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沈國平立馬去燒水,又翻了退燒藥出來。
何思為整個人都處在迷糊的狀態,由著沈國平將藥喂到自己嘴裡,又喝了水,最後又躺回到炕上。
她拉著沈國平的手沒有鬆開,“你說李國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還是咱們冤枉他了,先前因為冤枉他的事情,你還和我吵過架。”
“那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如果你心裡還不舒服的話,那我現在再跟你道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好不好?”
見妻子還在提這件事情,沈國平心裡也很難受,怪自己當時為了朋友而傷害到妻子。
何思為突然之間就哭了,她聲音哽咽,“王俊你知道吧?他死了,因為調查李國樑的情況,被人害死了。你敢說李國樑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你現在還要護著他嗎?”
“不護著他了,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