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你威脅我,你以為我怕你?”薄斯年的聲音變大。
他不比薄擎差,憑什麼薄擎就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到頭來還威脅他?
雖然他們現在在一個角落,但是薄斯年的聲音還是吸引了不少視線。
那邊薄滄海正在放肆的攀談著,這可是好不容易,他找了門道花了大價錢才找來的邀請函,就算是自己臉上的傷都沒有徹底好,那眼圈還有青紫,他也依舊要來。
這可是個好機會,薄氏和薄家在洛城雖然厲害,但是一直都沒打出去名聲,他還想要往帝都魔都那邊發展呢,這無疑就是一個打通人脈的好機會。
薄滄海不放過這個機會,然後就聽到竊竊私語:“那邊是不是吵起來了?”
“是有人找麻煩吧,好像有人在針對薄擎。”
“是誰啊這麼不識好歹,我們想要認識薄擎都沒機會的。”
“不知道,保安已經過去了,聽說好像是一個叫薄斯年的,喝多了在發酒瘋找麻煩呢。”
薄滄海聽到薄斯年的名字,立刻臉色大變,和交談的人說了聲失陪,就趕了過去。
然而遊輪上的安保人員已經過來,抓住了薄斯年,薄斯年還在大吼大叫的掙扎:“你們搞清楚,要打我的人是他,我可沒有鬧事!”
夏正義也趕了過來,他擺擺手,吩咐保安:“扔下去。”
今天是他五十大壽的日子,居然敢有人在這裡鬧事。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憑什麼把我扔下去,我都說了是他先動手的!”薄斯年很不服。
他可是薄少,現在是薄總,知不知道他們薄家才是洛城最大的家族,這個夏家算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動他?
“夏總。”薄滄海匆匆趕過來,差點心臟病都被氣出來了。
“不好意思夏總,我兒子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我替他給您賠罪。”薄滄海的語氣也是很卑微。
“爸,根本就不是我的問題,是薄擎,他和沈鳶早就在一起了,他們一起合起夥來欺負我,沈鳶今天還是他的女伴!”
“閉嘴!”薄滄海訓斥道:“還不趕緊給夏總道歉。”
“我為什麼要道歉?”薄斯年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我又沒做錯什麼,是他們欺人太甚,是薄擎要置我於死地,他們這對姦夫淫……”
“啪!”薄滄海的巴掌狠狠的甩在薄斯年的臉上,薄斯年的臉都被打歪了。
“混賬!這裡哪裡來你說話的份!三弟,夏總,我這兒子就是喝多了胡說八道,他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輩,你們別往心裡去。”
薄滄海的目光掃過沈鳶,在沈鳶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能出現在這裡。
而且居然還是作為薄擎的女伴出現。
但此時,就算是心裡有太多氣都只能忍著,夏家,得罪不起。
“薄斯年,道歉!”薄滄海命令道。
“爸!”薄斯年臉色蒼白,現在他看到薄滄海那麼生氣,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確實是犯了大錯。
夏正義說道:“賠罪就不必了,薄總,我也知道這洛城是你的地盤,只是我這裡小,恐怕容不下薄家的大佛,薄總的兒子確實該好好的教一教了,薄總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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