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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鳶先是去了一趟公司,她這些天沒去公司,藝藝都快急死了。
“老闆,和蕭總,那邊的合作怎麼樣,怎麼談著談著你人都不見了。”
沈鳶搖頭:“和蕭氏暫時不合作了,你去忙吧。”
“啊?”藝藝驚訝,蕭氏應該會有一筆大單的,這就不合作了?
“這幾天的工作都給我少安排一點,談合作見面應酬之類的,都幫我取消吧。”沈鳶說道。
“好的。”藝藝答應下來,卻覺得很奇怪。
老闆向來是工作狂魔的,第一次讓把工作減少。
沈鳶進了辦公室,把堆積的一些重要工作給處理了,然後就離開了公司。
中午,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廳,沈鳶到的時候,南嫣已經到了。
南嫣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有點刺眼,她也不覺得熱。
沈鳶直接坐到南嫣的對面,她的手還撫摸在自己肚子上,生怕誰不知道她懷孕了一般。
南嫣的面前是一杯果茶,一看到沈鳶,南嫣就說:“我現在的身子不比以前,不能喝咖啡了,你想喝什麼,我請。”
“不必了,我也不想請你喝,就自己買單自己的吧。”沈鳶很淡漠,不想和南嫣這種人扯上半點關係。
南嫣說:“你一直就是這副樣子,高高在上的讓人討厭,明明一無所有,卻表現的誰都不想欠。”
南嫣的手繼續摸著自己的肚子:“你也別怪我,我從小就嚮往有錢的生活,我小時候的那些你也知道,薄斯年本來也是喜歡我的,所以我這也不算是搶你的。”
“沈鳶,我和薄斯年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喝我們的喜酒哦,日子你也知道,就定在之前原本和你結婚的那天。”南嫣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很快,沈鳶點的咖啡上來。
她攪動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嚐了一口,這家咖啡店轉手過很多次,早就已經不是讀書時候的味道了。
南嫣這番話對沈鳶沒有半點影響,她的內心毫無波動。
她今天找南嫣出來見面,是有事的。
“你和薄斯年什麼時候結婚我不在乎,我今天找你過來,是想讓你替我做件事。”
“什麼事?”南嫣倒是好奇,沈鳶叫她做什麼。
而且沈鳶憑什麼覺得自己會幫她,她是不可能幫沈鳶的,這麼問沈鳶也只是想知道什麼事而已。
沈鳶不慌不忙道:“薄家的人喪心病狂,拿走了我母親的骨灰,我要你替我拿回來。”
既然現在薄家的人拿南嫣都沒辦法,那去做這件事最好的人選,就是南嫣。
南嫣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沈鳶,你是在做夢嗎,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沈鳶淡定的喝著咖啡:“我說你會你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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