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疼愛的就是自己孫女了,如果歡歡真的這麼喜歡薄擎的話……
……
沈鳶這兩天和薄擎聯絡的也少,每次打電話,沈鳶都能聽到薄擎聲音裡的疲憊。
“明天就是薄斯年的婚禮了,你回不來也沒關係,我一定替小叔好好見證見證大侄子的婚禮!”
那頭傳來薄擎的輕笑聲:“嗯,好。”
就算是打電話,他的話也不多,通常都是沈鳶在說。
沈鳶會分享一些平時的小事,就比如做了些什麼吃了些什麼,都是很簡單的。
之前她還以為薄擎聽煩了,結果薄擎讓她繼續。
“這兩天還是那麼忙嗎?”沈鳶問道。
之前沒那種感覺,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關係的變化,薄擎這才回帝都沒多久,她覺得很想他。
或許說想他這個詞不是太準確的表達,更準確的說,是她想抱抱他,告訴他不用那麼累。
“嗯,時老爺子現在還在醫院,DG也有些工作要處理。”
薄擎現在是一個人幹著兩家公司的活。
時家的事薄擎也和沈鳶說了,明確的說了這次回帝都是因為時家,他不想讓沈鳶誤會什麼。
“那你還有時間在這和我瞎聊天。”
“你說,我聽著。”
“所以你是一邊和我打電話,一邊處理工作是吧?大佬就是大佬,可以一心幾用,我們這種凡人就不行了。”
沈鳶一般和薄擎打電話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分心做別的事。
“呵。”薄擎低笑的聲音傳來:“你不用去做其他,就專心和我說話。”
“說什麼,說你該去休息了!”
“忙完手裡的就去。”
“你就是個騙子,每次都這麼說。”沈鳶嘟囔著。
到最後,說休息的人沒去休息,她這個沒說要休息的人,倒是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一直到了深夜,凌晨三點鐘,薄擎依舊在公司處理工作,他的手機放在旁邊,手機裡沒有任何聲音,只有呼吸燈一閃一閃的,他和沈鳶的通話並沒有斷。
和之前的每天都一樣,薄擎大多數時候都會工作到半夜,不同的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還有人在電話另一頭陪著他。
在桌子上還擺著厚厚的一本日曆,每一天打掃的阿姨都會翻到當天。
薄擎看了下日子,今天已經過了凌晨了,薄擎把日曆翻到了第二天。
這是薄斯年結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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