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熱又溼潤的吻落下來,手和唇瓣一起遊走在沈鳶的身上,掌控著節奏,讓沈鳶的軟的像是一灘水。
他的手掌很大,乾燥的手心溫度很高,他撫摸過的地方,都像是留下了火種,那火種變成火苗,燃燒的十分旺盛。
沈鳶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被薄擎剝掉的,只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吻痕。
自己的樣子已經不堪入目,再看薄擎的樣子,衣服都是好好的,那扣的完整的襯衫,那西褲,怎麼看都還是那麼禁慾。
“這不公平!”沈鳶抱怨著。
“哪裡不公平了?”薄擎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沙啞。
沈鳶說:“我都被你扒光了,可是你自己呢,還好好的。”
沈鳶整個人都坐在薄擎的腰上,她的身材很好,這盈柳細腰都在男人的掌心裡,男人一隻手就可以握住,這樣的畫面,曖昧旖旎。
薄擎的眸子幽深,已經是不想忍耐的慾望。
“我記得教過你怎麼脫男人的衣服吧?”
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腰:“現在,給我解開。”
沈鳶那雙眼眸如水,又帶著一絲故意的俏皮,她像是聽不懂薄擎說的,還故意問道:“解開什麼?”
薄擎故意道:“你說呢?”
“我老婆是想要憋壞我嗎?要是忘記了,我不介意重新教你。”
說完,薄擎的另一隻手就握著沈鳶的手,往下帶。
“我……別……唔……”沈鳶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上來,因為薄擎他……
好一會之後,薄擎一個翻身,直接把沈鳶壓在身下,是更加肆無忌憚的索取。
墨朝暮也不在,家裡也沒有其他人,這裡就只有他們倆,想怎麼就怎麼。
交纏的身影出現在這個家裡的各個地方,還好這裡是獨棟別墅,而且隔的都很遠,不然那邊的窗簾沒拉,沈鳶都擔心會被人看到。
到後面沈鳶一點都不想動的縮在薄擎的懷裡,她仰起頭,聲音軟軟的:“你每天就只知道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男人的聲音沙啞到不行。
“我剛剛都說了讓你停下你還不停下!”沈鳶控訴著。
男人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寶貝,那個時候我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一聲寶貝,讓沈鳶的臉頰又滾燙了一分。
薄擎很少這麼叫她,可是這麼一喊,給沈鳶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沈鳶伸出手勾著他的脖子:“可是你還不給我清理。”
薄擎吻了吻她:“不急,說好了再給我生一個寶寶的。”
“什麼時候說好的,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沈鳶嬌嗔著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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