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到家之後,沈鳶拿著手機給蕭檸發訊息,詢問蕭檸有沒有去聚餐,然後沈鳶又想了想過年的事,今年他們一家人大團圓,一定非常的熱鬧。
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熱鬧的過過年了,雖然往常也是去E國和墨家一起,但今年多了一個薄擎,就感覺多了好多不一樣。
沈鳶的嘴角都忍不住勾起,笑容燦爛。
然後又想到薄擎這些年過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他是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或者過年的時候還在外面做任務,越想越覺得心疼,表情又垮了下來。
薄擎卻在這個時候湊過來,從後面抱住沈鳶,嘴唇貼著沈鳶的耳朵開始親吻著:“在想什麼,一會笑一會愁眉不展的,該不會還在想蕭肆吧?”
薄擎還特意咬重了蕭肆兩個字,語氣都泛著酸味。
“我可沒想他,也沒提起他,蕭肆可是你自己提的,等會你可不要又自己吃醋!”
“我是這麼容易吃醋的人嗎?”
“薄先生,你對自己可半點都不瞭解,你這個人就是愛吃醋,什麼醋都吃。”
薄擎剛剛還是親吻著沈鳶的耳朵,現在聽了沈鳶的話,改注意了。
“我可不是愛吃醋,我只是愛吃你,我要一口一口的把你給吃掉!”說著,薄擎就在沈鳶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然後從沈鳶的耳朵,到沈鳶的脖子,再到沈鳶的唇。
就如同他說的那樣,一口一口的把沈鳶給吃掉。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然後親手剝掉了沈鳶的衣服。
在秀場上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到最後,沈鳶的衣服還是他脫下來的。
這還是在樓下,沈鳶被親吻的眼神都變得迷離,她只來得及說:“上樓,回房間。”
要是被暮暮看到這種少兒不宜的場面,肯定會教壞小朋友的。
薄擎也聽話,直接把沈鳶抱起來,就大步的往樓上走,然後把沈鳶放在床上,開始享用屬於她的美味。
沈鳶的聲音都變得支離破碎,最後只來得及說道:“套……戴……戴上!”
過了好久,薄擎帶著沈鳶去洗澡,兩個人泡在浴缸裡,互相依靠著。
薄擎把玩著沈鳶的頭髮,這才一朵朵的把沈鳶頭髮上的花給取下來。
剛剛的運動讓沈鳶的髮型都亂了,有些花也被壓出了痕跡,而這些被摧殘的花,又有另一種不一樣的美。
“老婆。”薄擎沙啞的嗓音叫道。
“嗯?”
“你比這花還好看。”薄擎取了一朵花,從沈鳶的耳後插過去,這樣一來,這花就別在了沈鳶的耳朵上。
因為薄擎的動作很輕,沈鳶敏感的耳朵就變得癢癢的,她躲了一下:“癢~”
“哪裡癢?要不要我幫你撓撓?”說著,薄擎的手又不安分了起來。
沈鳶只好抓著薄擎的手:“你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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