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晏臣在羅靜離開之後,表情陰鬱,腦子裡,卻是羅靜最後的那番話。
雖然很難聽,但不無道理。
霍晏臣遇事不決從來都是殺伐果斷,可是在江蔓蔓這件事上,他不敢賭。
他知道自己和江蔓蔓之間差距大,江蔓蔓現在確實還小,很多想法都不是那麼成熟。
喜歡一個人,不是那麼簡單,現在的衝動,以後可能都是後悔的源頭。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薄擎和沈鳶一樣,不管不顧的愛著對方,他不能用江蔓蔓的人生來賭。
而且,江蔓蔓的父親也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可以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支援他倆在一起。
這樣不被祝福的感情,也根本就不應該開始。
頭疼欲裂,霍晏臣揉著自己的眉心。
過了一會,霍晏臣才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有時間嗎?”
……
夜晚,燈紅酒綠的會所。
薄擎推開門的時候,霍晏臣已經坐在沙發上,桌子上擺滿了酒,空瓶也已經有不少了。
這才幾點,喝成這樣。
薄擎大步的跨進去,然後說:“你自己一個人也能喝,還把我叫出來幹什麼?”
隨意的坐在霍晏臣對面沙發上,薄擎坐姿慵懶。
霍晏臣看到進來的人,掀了掀眼皮,然後開了酒,直接放在薄擎的面前,酒杯都不願意給他一個,顯然是想讓薄擎和他一樣,直接對瓶喝就行了。
“萬一喝死了,叫你來給我收屍的。”
“收屍也不是不行,不如你再寫一份遺囑,就說你死了,你的遺產由我繼承。”
霍晏臣:“……”
這個人真是欠揍,也不知道把他叫過來是對還是錯。
“抽菸嗎?”霍晏臣沒搭理薄擎,拿出一根菸叼在嘴上,然後把煙盒朝著薄擎扔過去。
薄擎伸出手,隨手往空中一抓,就接住了那個煙盒。
薄擎沒抽,而是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
霍晏臣拿著打火機,剛準備點菸,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直接把霍晏臣唇間的煙給抽走,霍晏臣點了個寂寞。
薄擎說:“我老婆懷孕了,不喜歡煙味。”
“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也不許抽。”薄擎隨手把那根菸和那包煙都給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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