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不但把司徒家給弄沒了,還讓逆神盟損失慘重。
“秦峰,你可是給我們玉衡院長臉了,你想做什麼就儘管放手去做。”
天劍老人一拍桌案,茶盞跳起三寸,茶水竟凝成劍形,久久不散。
“出了事情,有我在後面給你託底!”
秦峰點頭:“多謝二師父!”
他躬身行禮,知道這位老人向來一言九鼎,從無虛言。
很快他便回到了城中的執法司。他跟唐青雷的事情還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書院本來有一些不太受學員待見的教習,平時學員們也都敢怒不敢言。
這些教習仗著身份,動輒罰抄罰跪,甚至剋扣學員修煉資源。
但是經歷了秦峰這件事情,大家都開始反抗教習。
學員們成群結隊堵在教習門口,高聲要求廢除不公規矩,聲勢浩大。
搞得書院雞飛狗跳,不過最終還是都被鎮壓了下來。
冥羅江,逆神盟分舵
江水翻湧如墨,岸邊枯骨半埋,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怨氣,陰森可怖。
杜長野此刻都氣的快要吐血了:“流江族這幫人瘋了不成?”
他一掌拍碎石桌,碎石飛濺,震得廳內燭火明滅不定,人人噤聲。
“我們還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卻屢次找我們來拼命,至於這麼拼命嗎?”
流江族三日之內發動七次夜襲,炸燬逆神盟三座資源礦,殺傷三十餘人。
這幫人雙目赤紅,口中喊著“還我玄冰水”,悍不畏死。
猝不及防之下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損失,這讓杜長野十分不解。
兩名天神境長老被流江族的族長親手撕碎,元神都沒能逃出,慘烈至極。
司徒烈道:“舵主,聽他們說九幽玄冰水被我們搶走了。”
“看樣子不像是假的,難道我們真的有人得到了九幽玄冰水?”
司徒烈眼神閃爍,掃視堂下眾人,彷彿要從他們臉上看出端倪。
杜長野頓時眼神微眯:“難道有人私藏了?叫季宇昌過來!”
他嗓音嘶啞,殺機暗藏,手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如同催命符。
季宇昌是唯一去了後方還活著的人。之前對方說被秦峰騙了,大家也沒有多想。
他當時逃回,哭訴秦峰狡詐,如今想來處處都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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