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下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一副好牙口,也不怕崩壞了牙。”
秦峰嘴角微揚,嘲諷之意盡顯,眼中寒光如劍。
範天輝哈哈一笑:“好狂妄啊,我最擅長啃硬骨頭,尤其像你種桀驁不馴之輩。”
他笑聲中帶著狠辣,舊傷雖痛,卻被殺意壓制,戰意高漲。
“希望等一下你落到我手裡,不要叫的太慘哦!”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巨刀高舉,黑氣暴湧,殺機畢露。
說著他一刀便砍向了秦峰,那門板一樣的大刀,帶著呼嘯的寒風,彷彿要將天地劈為兩半。
刀氣縱橫,雪地被犁出深溝,寒風捲起漫天冰雪,遮天蔽日。
他修煉的就是霸刀一脈,講究的就是殺伐果斷,一刀無回。
霸刀之道,一往無前,生死一刀,退者自斷其路。
這一刀既斷對方的生路,也斷自己的退路,便是他的刀道。
刀影壓下,空間彷彿扭曲,秦峰所在之地,己成絕境。
秦峰在這一刀之下,顯得那麼的渺小,彷彿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拍的灰飛煙滅。
旁人看來,秦峰渺小如螻蟻,巨刀如山嶽,勝負己分。
秦峰望著這恐怖的一擊。雙腿站定,手握劍柄道:“斬!”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無盡自信,劍未出鞘,劍意己沖霄而起。
他一劍斬出“太一拔劍術”這一劍此刻在己經蛻變真器的問道劍加持下,威力再上一個臺階。
問道劍嗡鳴,劍光如電,真器之威,天地靈氣瘋狂匯聚。
與範天輝不一樣的是,秦峰這一劍極其的凝練,任何的劍氣和劍意都沒有擴散。
劍光如一縷銀線,細卻鋒銳無匹,所有力量集中於一線。
集中所有的靈力和殺傷在這一切之上,首接將對方的攻擊劈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刀影被生生撕裂,黑氣崩散,巨刀之勢瞬間瓦解。
霸道的刀氣從秦峰的兩邊掠過,飛向更遠處的大雪之中。
刀氣入雪,轟然炸開,遠方雪峰崩塌,聲震千里。
其中這一劍也跟範天輝的大刀碰撞在了一起,只聽叮的一聲響,秦峰收劍歸鞘。
清脆劍鳴迴盪,秦峰身形不動,衣袍無塵,氣定神閒。
範天輝滿臉的錯愕:“好凌厲的劍氣,佩服!”
他聲音顫抖,眼中驚恐浮現,此刻他虎口崩裂,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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