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聞言,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您是說,我們城裡有內奸?”
秦峰緩緩點頭,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妖獸進城太過蹊蹺。”
“城門處沒有半點攻擊痕跡,護城陣法也沒有被強行轟破的跡象。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從內部打開了城門,把這些畜生直接迎了進來。”
蘇河氣得渾身發抖,額頭青筋暴起:“豈有此理,我們拼死拼活在城牆上浴血奮戰,多少兄弟斷臂殘軀,居然還有人吃裡扒外,勾結妖族,這幫畜生不如的東西。”
他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怒火:“大人,會不會是城主府幹的?”
秦峰眼神一冷,輕輕頷首:“除了他們,也沒有別人有這個權力私自開城門。走,去城主府看看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兩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徑直朝著城中心那座巍峨的城主府掠去。
沿途百姓見到秦峰,皆是面色複雜,既有畏懼,又有隱隱的敬畏。
畢竟剛才那一場廝殺,秦峰一人獨戰數頭大妖,劍光如雷霆,殺得妖獸屍橫遍野,早已在眾人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很快,兩人便抵達城主府。府門大開,裡面燈火通明,竟隱隱傳來茶香與低語笑聲。
秦峰冷哼一聲,直接踏入正廳,只見楊風雷與喬偉正悠然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精緻的茶具,熱氣嫋嫋,彷彿外面血戰與他們毫無關係。
秦峰目光冰冷,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城主好雅興啊!”
“城裡都亂成一鍋粥,屍橫遍野,哭聲震天,您兩位倒還有心情在這兒品茗閒聊。莫非這場混亂正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喬偉臉色驟變,猛地拍案而起:“胡說八道,秦峰,雖然你是鎮守,也不能隨便汙衊城主大人。”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尖銳:“再說了,若不是你擅殺護衛統領梁世豪,城門守備空虛,妖獸怎會那麼輕易攻破?”
“此事主要責任在你,你還有臉來找我們?”
秦峰聞言,冷笑更甚,笑聲中帶著森森殺意:“還想倒打一耙?”
“梁世豪私通妖族,意圖置全城人族於死地,該殺,而且他並不是死在我手裡,是執法堂秉公執法,當眾斬首。副城主,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喬偉被噎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那還不是被你逼的,秦峰,你不要太放肆了,這裡可是城主府!”
秦峰一步踏前,周身氣勢陡然爆發,神源境後期的威壓如山嶽壓頂,瞬間讓整個大廳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他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稜:“現在城內尚有數千守軍,城門卻沒有任何被暴力破壞的痕跡,妖獸卻如潮水般湧入。”
“這隻有一種可能,妖獸,是你們放進來的。”
他目光緩緩掃過楊風雷與喬偉,殺機毫不掩飾:“本來我還想著留著你們,能多少幫著抵擋妖潮。現在看來,你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楊風雷終於坐不住了,猛地起身,臉色陰沉:“秦峰,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坐鎮南離城多年,何曾做過這等事?”
秦峰眼神淡漠:“你承不承認,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我認定,就夠了。”
話音未落,他右手驟然握劍,一道璀璨雷光自劍鋒迸發,雷罡劍氣撕裂空氣,直取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