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煞再次回到了客艙室,他面露猙獰之色,立刻給駐點的兄弟發了傳訊,讓對方接應。
“那些東西就讓你先儲存一會兒,等會到地方定要你生不如死。”
袁煞將玉簡捏得咯吱作響,眼中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又過了一天時間,遠遠的看到一個小島籠罩在迷霧之中。
海面上霧氣翻湧,將小島裹得嚴嚴實實,只能隱約看到一片漆黑的輪廓。
隱隱的看到有身影從海邊爬出來,腰間都掛著一個皮袋子,裡面裝著各年份的靈珠。
那些身影佝僂著腰,動作遲緩如行屍,從海浪中一步步艱難地爬上岸來。
這些便是千島盟的一個靈珠場,這些便是採珠奴。
岸上豎著幾根歪歪斜斜的木樁,上面掛著風乾的魚皮,在霧氣中顯得格外陰森。
他們要冒著生命危險潛入海底尋找蚌精,撬開他們的殼,看裡面有沒有靈珠。
每次下潛都是拿命在賭,海下的蚌精兇猛異常,經常會被夾斷手臂。
稍有不慎,便有生命危險,再加上海下其他危險,導致採珠奴的死亡率極高。
海中有嗜血鯊魚,有劇毒水母,還有暗流漩渦,每一樣都能輕易奪走採珠奴的命。
他們的面容麻木,彷彿行屍走肉一般。
這些人的眼神空洞無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傀儡。
看到有新的小船靠岸,也並沒有在意,也許新來的採珠奴,過一段時間也會跟他們一樣。
他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繼續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島內走去,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船上這些人看到這一幕都面對恐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有人雙腿發軟,有人面色慘白,還有人首接癱坐在船板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花不羈道:“秦兄,這是哪呀?”
他望著那片霧氣籠罩的島嶼,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聲音都有些發顫。
秦峰一臉無語:“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不也第一次來嗎。”
他環顧西周,目光在那些採珠奴身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這時,袁煞從艙室中走了出來解釋道:“這裡是落帆嶼,千島盟下轄的一處採珠場。”
他負手而立,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介紹一處風景名勝,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秦峰眉頭一皺:“這裡不是雲夢島?你把我們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他目光陡然變冷,盯向袁煞,聲音中透出一股壓抑的怒意。
袁煞微微一笑:“這還不明顯嗎,你看到那些採珠奴了嗎?你們將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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