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此刻族長柴玉河愁眉苦臉,他旁邊的柴小琪道:“爺爺,要不我們跟他們拼了!”
柴玉河嘆了口氣:“哪有那麼簡單,馮家的背後有人,連神殿那邊都有些忌憚。”
“如果我們不識趣,白家跟董家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鑑。”
柴小琪咬緊銀牙,眼圈泛紅,她知道爺爺己經三天沒閤眼了。
議事廳裡還坐著幾位長老,個個面色灰敗,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
一位長老低聲道:“這次馮家要兩個名額,咱們族裡青壯只剩十幾個了。”
另一位長老拍案而起:“要不我老去,反正我己經活了這把年紀!”
柴玉河擺手制止:“都別爭了,明日我去馮家走一趟,看能否用神玉抵換。”
可眾人都清楚,馮家從不講價,之前有家族送了十萬神玉照樣被抓走族人。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有下人上前彙報:“家屬,有個叫秦峰的人前來拜訪。”
柴小琪頓時眼睛一亮:“是秦師兄回來了!”
還沒等柴玉河反應過來秦峰是誰,柴小琪己經衝出了院子。
她身形如燕,跑到大門口,她一把拉開沉重的木栓,果然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秦峰負手而立,衣袂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眉宇間盡是沉穩之氣。
柴小琪激動得聲音發顫:“秦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秦峰輕輕點頭,目光掃過她憔悴的臉龐,心中己有了幾分計較。
秦峰被請進了屋子。柴玉河這才想起來秦峰。
心中也是感慨萬千,誰能想到當年投資的一個剛飛昇上來的散修。
如今卻成為中州書院的頂級天驕,他無比慶幸當時的這筆投資。
柴玉河連忙起身,親自搬來最舒適的紫檀椅,又命人奉上最好的雪芽茶。
他搓著手,老臉上堆滿笑意,但眼底的愁雲並未完全散去。
秦峰落座後首接開門見山:“城裡最近可發生什麼事?”
柴玉河跟柴小琪對視一眼,柴玉河道:“最怪的莫屬馮家了,我們正為此事發愁。”
說著他將最近的境況講述了一遍。眉宇間還有一絲愁容。
馮家初來時花重金僱傭礦工,每人預付千塊神玉。
當時全城轟動,連城外散修都連夜趕來報名,隊伍排出了三里地。
可第一批礦工下礦後,三天沒出來,馮家說他們在挖到寶脈需要添工幾日。
又過了七天,仍無一人返回,礦工家屬們開始鬧事,卻被馮家護衛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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