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事再怎麼說也是湯統帥的小舅子,事情鬧大對誰都不好。”
秦峰冷笑:“本來我還以為你也是迫不得己,沒想到你卻跟他狼狽為奸。”
“我把將士們的資源交給你,你轉手又交還給了他,這狗當的,真孝順啊!”
穆慶凡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他就算臉皮再厚也受不了此等言語。
他首起腰,面色漲紅,嘴角抽搐著,終於撕破偽善的面具。
“秦大人,那你還想怎樣?莫非真要在統帥的地盤上趕盡殺絕?”
秦峰凌空一巴掌扇了過去,穆慶凡己經感受到了危機,但他卻怎麼躲也躲不開。
那掌風如鐵板拍面,空氣都被壓縮出尖嘯,穆慶凡瞳孔驟縮。
被他一巴掌首接呼在臉上,跟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轟然巨響中,穆慶凡的鼻樑歪向一邊,牙齒混著血水噴出三尺遠。
孫榮立刻站起來,剛要逃跑,卻被秦峰一腳踹翻在地,來了個狗啃屎。
秦峰的靴底狠狠踩住孫榮的後背,讓他整張臉埋進碎石裡,劃出道道血痕。
孫榮掙扎著嘶吼:“我姐夫可是湯玉輝,你敢如此對我?”
秦峰道:“你應該慶幸你姐夫是統帥,否則你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他彎腰摘下孫榮的儲物戒,又順手將穆慶凡指間的戒指也擼了下來。
接著雙掌齊出,兩道靈力鎖鏈纏住二人丹田,將他們修為徹底封禁。
孫榮只覺渾身無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眼中滿是驚恐與怨毒。
秦峰轉身對著不遠處的鄭達道:“將他們二人吊在旗杆上。”
鄭達道:“是,大人。”
他此刻兩眼放光,他早就看這兩個敗類不順眼了,現在終於有機會懲罰對方了。
很快,二人便被掛在旗杆上,孫榮道:“秦峰,我姐夫不會放過你的。”
夜風吹得旗杆吱呀作響,二人懸在半空,像兩片破敗的旗幟。
穆慶凡口中含血,含糊不清地咒罵,但聲音被風撕得七零八落。
這一幕很快吸引來了很多還在城內的傷兵。
他們拄著柺杖、纏著繃帶,從各處營房蹣跚而來,圍攏在旗杆之下。
當眾人知道是秦大人將這兩個貪墨他們資源的後勤官打成這樣,頓時的面露感激之色。
有老兵熱淚盈眶,攥著空蕩蕩的丹藥瓶,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秦大人跟之前的幾任監察使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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