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微弱,額角滲出細密冷汗,手指微微抽搐,顯然在承受極大痛苦。
一個老者醫師正把脈,指尖搭在腕上,眉頭緊鎖,又翻了翻眼皮,搖頭嘆了口氣。
秦峰上前,沉聲問道:“前輩,統領的病情怎麼樣?有無大礙?”
老醫師放下柴豔的手,撫須嘆道:“不容樂觀,他是中了一種罕見的‘噬魂軟骨散’。”
“此毒無色無味,侵入經脈後便迅速移動,毒素亂竄。”
“導致她現在的五識都關閉了,如同活死人,只有找到那個下藥的人,才能救她。”
“若七日內找不到解藥,毒素攻心,便是神仙也回天乏術。”
老醫師收拾藥箱,搖了搖頭,他也束手無策,於是便拱手告辭,緩緩離去。
秦峰面色凝重,目光掃過屋內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蛛絲馬跡。
這時門外傳來了嚎啕大哭的聲音,聲音由遠及近,尖利刺耳,穿透力極強。
“統領啊,你可不能死啊,我們鎮邪關需要你啊!你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來人正是副統領湯玉輝,他踉蹌著撲到床前,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看著柴豔的模樣,心裡都樂開了花,眼中深處藏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看來這次統領的位置要再次回到他的手裡了,真是天賜良機,老天助他。
但他表面卻裝出一副悲傷欲絕的樣子,他乾打雷不下雨,哭聲乾嚎沒有淚珠。
旁邊的花不羈看不下去了,抱臂而立,一臉的鄙夷:“你是覬覦統帥之位了吧?”
“這演技,不去唱戲可真是可惜了這副天賦,哭得比笑還難看。”
湯玉輝梗著脖子,抹了抹乾澀的眼角,狡辯道:“統帥受傷了,我那是難過的,發自肺腑的痛心!”
“不像你們,一點表情都沒有,冷血無情,還有沒有同袍之情?”
他此話一齣,大家都紛紛投來鄙視的目光,有人冷笑,有人翻白眼,不過也沒說什麼。
畢竟湯玉輝好歹是副統帥,官階擺在那裡,不好當面撕破臉。
接下來大家只能各司其職,分派人手去搜尋下毒的人,封鎖所有出入通道。
而就在這時,湯玉輝站在大廳中央,叫住了準備散去的眾人:“各位,國不可一日無主。”
“現在統帥倒下了,必須有人統領鎮邪關,這是大事,絕不可掉以輕心。”
他挺起胸膛,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領袖的姿態,目光掃視全場。
花不羈都被氣笑了,他指著湯玉輝的鼻子:“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統領生死未卜,你還想著爭統帥的權柄,良心被狗吃了?”
湯玉輝卻面不改色,義正言辭道:“此言差矣,我這樣做恰恰是為了整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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