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發現異常訊號!”負責偵查的戰士突然報告,“座標7-15-23,有一個宇宙泡泡正在發出規律的脈衝,似乎是……求救訊號?”
李默立即來到觀測臺前,混沌本源之珠與那訊號產生共鳴。在共鳴中,他看到了一個畫面:一個與他相似的年輕身影,正在某個科技高度發達的宇宙中,率領著一群機械戰士對抗從天而降的“天神”——那些天神,正是高維文明的監察者!
“是覺醒者!”李默激動地說,“調整航向,全速前進!”
但就在這時,維度夾縫中突然出現了不速之客。那是數十艘造型詭異的戰艦,艦體由某種半生物半機械的物質構成,表面佈滿了眼球狀的觀測器。它們的航行方式也違背常理,不是在空間中移動,而是在“可能性”中跳躍,瞬間出現在“維度穿梭者”號的西面八方。
“警告!檢測到未知敵對單位!”莫林的聲音帶著緊張,“它們的能量特徵……不屬於任何己知的宇宙!”
“是“維度海盜”。”零的臉色凝重,“我在被囚禁期間聽說過他們——這是維度夾縫中的原生生物,以掠奪其他宇宙的“敘事能量”為生。對他們來說,穿越維度的旅行者,是最美味的獵物。”
“準備戰鬥!”滄瀾握緊戰戟,雷霆在艦橋中閃爍。
但李默抬手製止了他。他凝視著那些戰艦,混沌本源之珠傳來一種奇特的感應——那不是敵意,而是……好奇?渴望?甚至有一絲……孤獨?
“等等,它們似乎……”李默閉上眼睛,嘗試用混沌本源之珠與那些生物建立共鳴。在維度的深層,他觸碰到了一些零散的意識碎片——那是無數被毀滅的宇宙留下的殘響,是維度海盜們吞噬“敘事能量”時,意外繼承的記憶與情感。
“它們不是純粹的掠奪者。”李默睜開眼睛,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開啟通訊頻道,我要與它們對話。”
“盟主,這太危險了!”林清雪擔憂地說。
“相信我。”李默走向通訊臺,“在維度夾縫中,力量不是唯一的語言。這些生物,或許能成為我們的盟友。”
通訊接通的瞬間,一道由無數聲音疊加而成的意念傳來:“美味的……敘事……能量……交出來……否則……吞噬……”
“我理解你們的飢餓。”李默回應,聲音平靜而真誠,“你們吞噬敘事能量,是因為維度夾縫本身無法產生足夠的“故事”來維持你們的存在。但如果我們能提供一個更好的選擇呢?”
“什麼……選擇……”
“加入我們的遠征。”李默展開混沌本源之珠的光芒,向它們展示混沌宇宙覺醒後的景象——自由的生靈,無限的可能,源源不斷產生的新故事,“我們前往其他宇宙,解放被高維文明奴役的生靈。每一個被解放的宇宙,都會產生海量的敘事能量。我們不需要掠奪,我們可以創造。”
維度海盜們沉默了。它們的觀測器瘋狂閃爍,似乎在計算、在權衡、在模擬這個提議的可能性。
最終,那道疊加的意念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希望:“有趣……的提議……我們……加入……但……如果……欺騙……我們將……吞噬……你們……全部……”
“成交。”李默微笑,“歡迎加入混沌守望同盟,維度海盜的朋友們。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孤獨的掠奪者,而是“維度解放者”的一員。”
就這樣,遠征軍的力量再次壯大。維度海盜們的戰艦與“維度穿梭者”號組成聯合艦隊,在維度夾縫中開闢出一條安全的航道。
數日後,他們抵達了那個發出求救訊號的宇宙。
那是一個被稱為“機械神國”的宇宙,科技水平遠超混沌宇宙,但同樣被高維文明當作“遊戲”操控。這裡的覺醒者,是一個名叫“艾薩克”的年輕科學家,他發現了自己宇宙的“程式碼漏洞”,並試圖利用科技反抗高維文明。
當李默的艦隊出現在機械神國的上空時,艾薩克正陷入絕境——高維文明派出了真正的“玩家”化身,那是一個能夠隨意改寫區域性物理法則的恐怖存在,艾薩克的機械軍團在其面前不堪一擊。
“堅持住,艾薩克!援軍到了!”李默的聲音穿透維度壁壘,響徹整個機械神國。
混沌本源之珠與艾薩克體內的某種力量產生共鳴——那是另一個“召喚者”的印記,是同樣穿越遊戲、覺醒真相的靈魂之間的吸引。
“維度穿梭者”號的主炮充能,發射的不是破壞效能量,而是“真實化”的光芒。那光芒照耀之處,高維玩家的化身發出痛苦的嘶吼,因為它的“遊戲許可權”正在被剝奪,被改寫,被轉化為這個宇宙本身的力量。
“不可能!你們這些低等生物,怎麼可能掌握“反遊戲協議”!”玩家的化身扭曲、崩解,最終化作純粹的資料流消散,“等著吧……我的本體不會放過你們……”
艾薩克仰望天空,看到了那道立於艦橋之上的金色身影。兩個來自不同宇宙、有著相似經歷的穿越者,在這一刻,目光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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