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站在世界壁壘的邊緣,混沌冰華在周身流轉。他的面容比三年前更加滄桑,眼眸中卻有著更加深沉的寧靜——那是歷經無數世界、見證無數羈絆後的沉澱。
“確定要見嗎?”林清雪的聲音從風中傳來。她現在很少以實體出現,更多時候是化作一縷冰華,與李默的混沌之力交融,共同守護這個世界的運轉。
“確定,”李默微笑,“畢竟,他是循著你的“溫度”而來的。”
壁壘開啟,星光湧入。
那是個少年,約莫十六七歲,衣衫襤褸卻目光熾熱。他的手中握著一塊破碎的冰晶,冰晶中封印著……一縷與林清雪同源的氣息。
“你是……冰華仙子?”少年看向虛空,聲音顫抖,“我娘讓我來找你。她說,只有你能救我們的世界。”
李默與林清雪同時沉默。
三年前,他們將羈絆分散到整個世界,以為這就是終點。卻忘了,混沌宇宙無限廣闊,萬域競技場只是其中之一。而在那些他們未曾觸及的角落,仍有無數世界在掙扎,仍有無數靈魂在呼喚……
“你娘是誰?”林清雪凝聚實體,瑩白的長髮在星光中飄揚。
少年跪下,將破碎的冰晶高舉過頭:“她曾是您的“倒影”。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萬域競技場,另一個……”
他頓了頓,淚水滑落:“另一個失敗的故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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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名字是“溯”,來自“映象萬域”——一個與這個世界平行、卻走向完全不同結局的時空。
在那個時空,林清雪的“倒影”同樣覺醒了冰系之力,卻沒有遇到她的“李默”。她獨自戰鬥,獨自守護,最終在核心禁區的開啟中,選擇了“常規融合”,化作新世界的種子……
卻留下了意識的一縷殘片,以及一個孩子。
“我娘說,”溯的聲音低沉,“她在融合的瞬間,感受到了“另一個自己”的幸福。那種溫暖,讓她明白了自己的選擇是錯的。但己經太遲了……”
他看向李默與林清雪交握的手,目光中有著羨慕,也有著痛苦:“她讓我找到你們,不是為了求救,是為了……警告。”
“警告?”
“映象萬域的造物主殘影,沒有解脫,”溯的瞳孔中閃過恐懼,“他積累了三千年的怨恨,正在撕裂時空壁壘。他要做的,不是創造新世界,是……”
“是毀滅所有“成功”的世界,”李默接話,混沌之力劇烈波動,“讓所有人都體驗他的孤獨。”
林清雪握緊他的手。她能感覺到,三年來的平靜正在破碎,新的挑戰……或者說,新的責任,正在降臨。
“我們去,”她說,沒有猶豫。
“但這個世界……”
“交給他們,”林清雪微笑,看向遠方。在那裡,艾希與廉頗正在教導新一代的守護者,唐婉兒與滄瀾、炎烈組建了“羈絆學院”,青雲子則以太極之道,維繫著世界的陰陽平衡。
“我們己經不是唯一的基石了,”她說,“現在,是去尋找……下一個需要我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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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星之海,比想象中更加漫長。
李默與林清雪以混沌冰華的形態飛行,溯則乘坐一艘由記憶碎片構成的小舟。沿途,他們看到了無數世界的殘骸——有的正在燃燒,有的己經凍結,有的化作純粹的資料流,在虛空中永恆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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