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微微一笑:“但也不必驚慌,此事有我,我來幫你!”
他指了指自己,“他們傷了你,我自要為你報此一箭之仇!只是為那兩個蠢材,與郭靖黃蓉正面為敵,亦是殊為不智。”
李莫愁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少作此惺惺之態。你是為了那個姓黃的女子罷?”
話中雖仍帶刺,語氣卻已然軟了三分。
葉無忌不置可否,翻身而起,半壓在李莫愁身上。二人相距不過尺許,近得李莫愁能嗅到他身上那股井水滌盪過的清冽氣息,其間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意。
她本能地欲待後退,卻被他那股氣度鎮在原地。
“此事甚是簡單。”葉無忌壓低聲音,語速甚快,“明日法場之上,大理段氏一脈定會前來。武三通。朱子柳等人,必會設法劫囚。”
“你要做的,便是專心致志,對付此輩。”
“至於蒙古人那邊......”葉無忌眼中精光一閃,“我自有計策,能叫這信陽城中大亂一場,亂到他尹克西。尼摩星自顧不暇,再無餘力理會你是殺人還是救人。我甚至能逼得郭靖分身乏術,無法全力與你為難。”
李莫愁倏地抬頭,滿面不信之色:“好大的口氣。你竟能左右郭靖的行止?”
“能否如此,明日便見分曉。”
葉無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倏地伸手,在她吹彈可破的嬌嫩臉頰上輕輕一捏,觸手溫潤。
“你我既有‘夫婦’之名,為夫的,總得為娘子料理妥當。”
李莫愁身子一僵,這一次竟未閃躲,亦未叱罵出聲,只是那雙慣常含霜的眸子,此刻卻起了幾分波瀾,顯得有些紛亂。
“我憑何信你?”李莫愁轉過身來,與他四目相對。
二人身子緊貼,她能清晰感到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熱力,以及......某個蠢蠢欲動之處。
“就憑......”葉無忌忽然低頭,在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就憑,世間唯我一人,曾見過你那繡著海棠花的貼身之物,而今仍能活在此處。”
話音未落,他那隻手已順著她腰間曲線緩緩上移。
“唔!”
李莫愁只覺一股奇異的痠麻之意自被觸之處傳遍全身,霎時雙腿發軟,再無半分力氣,已然癱倒在他懷中。
這該死的《玉女心經》......
“莫愁,”葉無忌的聲音已帶了三分沙啞,“這繡著海棠花的肚兜,我甚是喜歡。此事了結之後,你將此物贈我,聊作紀念,如何?”
李莫愁滿面通紅,媚眼如絲,再也忍耐不住,一張口,便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盡力氣,直到滿口皆是血腥之氣,這才鬆口,喘息道:“滾!若教我知道你膽敢騙我,我必追你到天涯海角,碎屍萬段!”
葉無忌哈哈一笑,渾不在意肩上鮮血淋漓,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旋即轉身,身形一縱,已自視窗穿出,沒入沉沉夜色之中。
屋中獨留李莫愁一人,倚窗而立,玉手撫著兀自微腫的紅唇,眸光迷離,眼波流轉之間,也不知是愛是恨,是喜是嗔。
良久,一聲輕嘆,幽幽響起。
“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