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建如果再次解釋當晚酒後亂性，柳雨萱大機率就會說忘記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點菜來吃。
“我記得你喜歡吃魚，來，這是我讓餐廳給你做的清蒸鱸魚。簡簡單單。”
“謝謝。”柳雨萱心想，每次為了哄自己開心，李建的辦法就是請吃飯。就沒有點新鮮的方式？
接著，李建開始聊起學生時代的生活，以及當時對未來的迷惘。
柳雨萱聽得認真，也一邊附和，一邊述說自己的人生經歷。
“我的前半生，其實也簡簡單單。大部分的精力都在學業上。基本上連暗戀的物件都沒有。”
說著，柳雨萱嘆息了一下。
“誒，當時最大的擔心，就是考試的排名後退。如果退步了，不僅僅是擔心母親失望，還擔心老師自己退步的原因。現在想起來，為成績排名擔心，確實有點傻。”
李建也表示贊同。
“讀書的時候，最看重的就是成績。後來發現，只要成績達到一定程度，足夠考一個好的大學，其實就足夠了。沒有必要為了一分兩分的進步退步，而斤斤計較。”
聊到中學生活，柳雨萱明顯找到了感覺。
兩人都經歷過千軍萬馬擠獨木橋上，所以，越聊越起勁。
最後，柳雨萱嘆息道：“誒，在我們為了分數而努力的時候，很多人，己經靠著物理競賽數學競賽，冬令營，夏令營，獲得了保送的資格。更有一些同學，為了免試入學，還換了國籍，以外籍身份只需要簡單地面試一下，就能抵消我們寒窗苦讀十幾年。”
有了共同的語言，共同的經歷，共同的感受，兩人的瞭解更加深入了一步。
聊得高興，柳雨萱點了一瓶紅酒。
雖然李建不可能喝，但是柳雨萱需要一點酒來麻痺一下神經。
柳雨萱清醒地感受到兩人之間的一堵高牆，隱隱覺得一種難以逾越的壓抑感。
非常難受的，需要酒精的麻痺。
幾杯酒下肚，柳雨萱敞開心扉，說出來許多大學時代的糗事。
說著，喝著，柳雨萱臉上出現了紅暈。
“雨萱別喝了。你臉上都紅了。”
“沒事。今天這頓飯，我吃得很開心。”說著，扯了扯領口，眼睛首勾勾地看著李建。
李建雖然心裡很想推進一步，可是他不行。畢竟，自己要處理的關係太多。
於是藉口上廁所，給韓琪發了簡訊。
從廁所出來，柳雨萱又灌了幾杯，一瓶紅酒己經見底了。
“雨萱，沒想到你這麼能喝。”
“一般般。對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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