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把宋楠拉到步行街。
宋楠挑選一件白色襯衫，搭配白色A字裙，然後對李建說道：“你坐在這裡，我進去試穿一下。”
好一會兒才出來，轉個圈子，擺個姿勢，笑著問李建：“好看嗎？”
“挺好看。既不張揚，也不保守。好像哪個電視臺的新聞女主持人就穿著這身主持節目的。這身打扮，應該叫做新保守主義，對吧？”
李建說完，宋楠笑了起來。
“新保守主義？不是。新保守主義的話，應該是這款襯衫連衣裙。胸前全是釦子的。”
李建尷尬一笑：“誒，我不是裁縫，真不懂。”
“真的？如果不懂的話，你怎麼知道新保守主義？”
李建忽然愣了一下。
新保守主義這個名詞，好像是夏雪教自己的。那時候.......一想起夏雪，李建心中內疚。
那時候的夏雪，也像宋楠一樣溫柔。
也像宋楠一樣，滿眼都是幸福，滿眼都是自己。
李建忽然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怪誕的泥潭。
一邊是道德和責任，一邊卻是心中對美的追求。
思緒忽然被宋楠的聲音打斷。
“想什麼呢？走吧。請你吃飯。”
走出步行街的出口，迎面就看到馮露和秦薇。
兩人都抱著一束薔薇花，都是粉色和紅色的。
看到李建和秦薇，遠遠地就招手。
“你的白色薔薇花哪來的？公園裡的園藝工人說，沒有白色薔薇。”馮露滿臉疑惑地問道。
李建心中疑惑，難道公園裡的園丁真的在修剪花圃？這也太巧了吧？
宋楠淡定從容地笑道：“白色薔薇比較搶手，都被其他路人拿走了吧。你們去的真不湊巧。”
“可是，那園藝師傅說沒有白色的。”
李建這時候，也明白了宋楠的套路。
於是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他們不想給你們。馮露，要是喜歡白色薔薇花，自己種嘛。這花好養活。”
令李建沒有想到的是，馮露的回答是：
“自己種的，哪有白得來的好看？”
李建和宋楠相視一笑，與兩人匆匆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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