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過去給幾個大領導上一課。他們都不是科班出身。可能對我的話產生質疑，我需要一個大教授給我證明。”
“於是你想到了我。”
李建笑道：“沒錯。你是我最熟悉的教授了嘛。走。”
李建推著劉薇的辦公室裡，帶著輪子的小黑板，吱呀吱呀地敲開學院書記的辦公室。
然後吱呀吱呀地擺正。
拿起粉筆，掰斷。
“幾位大領導，我將展示一下，如何用小資金控制當地的銀行股份，然後讓銀行成為自己的放款工具的。只要學會了這一招，以後你們都不會為錢發愁了。”
學院書記催促道：“別貧嘴。開始你的演示。”
李建笑了笑，調整語速。
“首先，假設我是個剛畢業一年的金融系學生，我不吃不喝，拿到了12萬的年薪。2萬塊，還完了助學貸款。好，接下來，我有10萬塊。”
學院書記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停。現在的助學貸款不都是24萬？學費5500加住宿費500多，一年需要6000。”
李建笑道：“哎呀，書記，不要在意這個細節。我都能假設不吃不喝了，多個4千少個4千，不影響大局。”
“好吧，就像你的演示。”
李建接著展示，如何用10萬塊，買一個店面，接著貸款，迴圈下來，用貸款購買銀行股份。接著用銀行股份抵押貸款還掉原來的貸款。接著購買更多的銀行股份，如何更多地貸款。最後逐步把當地的銀行都變成自己的貸款機器。
“關鍵點，就是用銀行的錢買銀行的股份。”
幾個領導聽了，陷入了思考。
“你確定？真的能用銀行的錢，買銀行的股份？那不就是說，真的可以空手套白狼？”
李建笑道：“那當然，不然我的那些同學為什麼那麼瘋狂？”
“能詳細地再說一遍嗎？”
李建於是詳細地把張秀國和唐文冰曾經的資本運作經過重新說了一遍。
“注意，張秀國就是這樣操作的。她和唐文冰一起，在幾個銀行之間輾轉騰挪。先是靠關係，入股當地的幾個銀行。接著迴圈控股，迴圈貸款。錢多了，那就控股上市公司。畢竟上市公司可都是大肥羊。用同樣的方法，迴圈控股幾個上市公司。當然很多都是殼公司。”
“借殼上市？”
“沒錯。有殼了，就往裡邊塞一些重組的概念。比如他們為什麼那麼拼命地想要收購我的無人機技術，你們以為她真的要發展高科技？其實就是個資產重組的噱頭。玩的就是故事。”
“講故事，玩概念，炒重組，都是為了拉高股價，圈錢，為跑路做準備。”
李建講完之後，將信將疑的領導們，急忙把目光投向劉薇。
“劉教授，李建說的，都是真的嗎？”
劉薇點點頭。
“都是真的。張秀國和唐文冰確實就是這樣操作的。不過，具體的一些細節，李建沒有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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