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你不會想要變成一身匪氣的傢伙吧？”
李建搖了搖頭。
“我不確定。但是，我儘可能地減少書卷氣，多點成熟和穩重。不然，很難保住現在的財富，還有企業。”
劉若菲覺得李建之前就很好，如果強想改變自己的氣質，或許不是什麼好選擇。
“你之前的氣質，我就很喜歡。我擔心你改變之後，或許我真的認不出來了。”
李建笑了笑。
“別擔心，我與我周旋，還是我。相貌不變，認得出來。”
高晴給李建遞過來一杯水。
“這可不一定。相由心生，你要是在心中改變了自己的想法，說不定，以後真的滿臉橫肉，頭禿，脖子掛上大金鍊子，光膀子扛著衣服，滿大街溜達。”
李建剛喝到一半，一口水噴了出來。
“我又不會變成街溜子，光膀子滿大街溜達？高晴，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這樣的？”
劉若菲笑著，給李建遞過紙巾。
“真到那時候，我留著殺馬特的髮型，穿著奇裝異服，耳朵、鼻子、嘴唇、甚至肚臍，到處串上環，跟在你背後。”
李建不由得笑了起來。
“菲菲，真的？你不擔心你爸媽都認不出你來？”
劉若菲搖了搖頭，忍著笑。
“不會。我媽說過，她只需要聽我走路的聲音，就知道是我。”
高晴搖了搖頭。
“算了，不跟你們鬼扯了。我覺得，人生嘛，短暫。而且，沒有來生。這輩子，怎麼過都行。開心就好。”
就在這時候，夏雪推門走了進來。
滿臉興奮。
“嘿嘿，你們猜一猜，我們剛才賺了多少？”
李建心想，股票部的收益，比期貨部的差太遠。
但是不能打擊夏雪的信心，於是假裝很關心的樣子。
“能有多少？””
“說出來你們不信。我們剛才，北美股指跌勢放緩的時候，把十幾只股票的空單和看跌期權都平了。一下子盈利了9億多美元。平均一隻股票，賺了六千多萬。新紀錄，真的是新紀錄。你們剛才的大跌盈利多少？”
李建和劉若菲相視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表現得驚訝，就太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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