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笑道：“巧了，我也是以這些產業為主。”
“這個我知道。來之前，我讓人調查過你的一切。包括你讀書時候的成績。”
李建愣了一下。
“這麼說，現在您對我有信心優勢？”
趙羽搖了搖頭。
“年輕人，你可能誤會了。我調查你，不是為了這些什麼資訊優勢。而是來確定，能否和你合作。”
“哦？合作？您對每個潛在的合作伙伴，都會調查？”
趙羽點了點頭。
“能有資格和我合作的人，不多。我得嚴格篩選人品端正，有獨特才能的人，有長期發展潛質，同時能夠取得較好成績的人合作。”
李建笑道：“那很抱歉，我不是很符合您的篩選標準。我就是個普通人。”
“我遇到的年輕人中，很少有李先生這樣傑出的。你不用過謙。”
李建聽得出，這普通話並不帶著口音，而是字正腔圓。
心中未免好奇，難道這個大佬不是香港的？
“您過獎了。”李建笑道。
“李先生，第一次見面，你不應該笑。在陌生人面前，得保持一定的距離。要守相。”
李建一聽，心中還真的認可。
畢竟，自己的情緒容易外露。
在陌生人面前，確實不應該笑。
“你說得對。”
“我知道我說的對。所以，你不用奉承我。還有，你這次砸盤PNCC銀行，確實有點不夠力道。”
李建疑惑道：“哦？怎麼說？”
“如果說，你沒有出手的話，我們等到二季報出來之後，會把它砸到5美元左右。所以說，你浪費了一次絕佳的機會。”
“就像你們前幾天砸森林國際一樣。”
李建搖了搖頭。
“森林國際不是我們砸的。”
趙羽不置可否。
“森林國際的事先不說。只是你做空的時候，似乎還可以配合做多。不然，就是浪費機會。”
李建一聽，頓時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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