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事情告一段落,風起城寨安靜了下來。
至少從表面上看,風平浪靜。
陳時安把主要精力都放到了修煉上,隔上兩三天,便會去一趟水牢。
一開始,都會待在劉武所在的囚籠外,命令獄卒,將囚籠放到暗河之中,把劉武泡得快嚥氣的時候,再將他拉起來。
後來,除了折磨劉武之外,他會在水牢裡四處閒逛。
獄卒想要跟著,但被他給揮退。
如此幾趟下來,他已經成了水牢裡的熟客。
不單單獄卒們都認識了他,就連水牢裡的那些囚犯,都記住了他的臉。
…………
一個月之後,陳時安再一次來到了水牢,和往常一樣,在折磨劉武的間歇,四處閒逛。
這一次,他逛到了水牢深處的一個囚籠前。
囚籠裡,關押著一位身材魁梧,臉上刺著一個奴字的老者,正是傅南天。
陳時安在劉武的身上花這麼多的精力和時間,目的就在這。
這一個月裡,他已經見過傅南天好幾回,但始終沒有和他說過話。
今日,獄卒們都去到了別處,他終於找到了機會。
「傅城主,先前條件不允許,未能向前輩見禮,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
陳時安隔著牢籠,向傅南天拱手賠罪。
傅南天輕輕搖頭,「陳小友不必如此,我也是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與陳小友見面。」
陳時安道:「傅城主,隨時都有獄卒過來,我就長話短說,你交給我的那塊玉佩,我已經知道了它的用途,它是開啟武聖白天啟修煉道場的鑰匙。」
傅南天輕嘆一口氣,「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隱瞞,你說得不錯,它的確是開啟武聖寶庫的鑰匙。
當年,黑水城寨。流石城寨和風起城寨之所以要聯合攻打我們青陽城寨,主要目的就是要搶奪它。
這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寶貝,陳小友若是把它交給田文光和項楚雄,必定是一樁天大的功勳…………」
陳時安稍稍提高音量,「傅城主,我費盡心思來到水牢見你,可不是想要聽你這些試探的話。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答應你的事情,我必然會做到。我會竭盡全力,將玉佩送到你兒子的手中。」
聞言,傅南天面現大喜之色,正要說話。
陳時安又接著說道:「只不過,這件事情牽扯甚大,危險重重。
而且,傅城主在這件事情之中對我有些隱瞞,讓我承受了不少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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