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更加疑惑了,「聽你剛才所說,你們柳家先前肯定不是什麼小家小戶。
你父母能夠給你留下十枚洗髓丹,難道就沒有給你留下功法?」
柳青衣輕嘆一口氣,「我修煉的就是我們柳家的功法,只不過,我的體質稍稍有些特殊,與家傳功法並不契合,所以進境緩慢。」
「體質特殊?」
陳時安面露疑惑之色。
柳青衣稍作猶豫,「我乃是火烏之身,需要修煉火屬性的功法。
若是能修煉到火屬性的功法,修為境界會一日千里。
但修煉其他功法,進境極慢。
假如在北梁,想要找尋到一部火屬性的功法,不算難事,但放在荒墟,卻是千難萬難。
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此類功法,卻是一無所獲。」
陳時安也聽過特殊體質之說,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天賦異稟,在修煉方面得天獨厚。
擁有特殊體質的人,武道成就往往遠遠高於其他人。
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無心之舉,竟是收服了一位擁有特殊體質的奴僕。
同時,他迅速想到了瘋火刀法。
這門功法,應當屬於火屬性的範疇。
只不過,這門刀法缺陷明顯,給到柳青衣修煉,弊大於利。
於是,他打消了將瘋火刀法傳授給柳青衣的念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
陳時安輕輕點頭,「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給你弄一門火屬性的功法。」
「謝過主人。」柳青衣再次朝著陳時安低頭拱手。
陳時安擺了擺手,「咱們既然已經是主僕關係,以後打交道的時間會很長,就不要老把謝字放在嘴上了。」
「是,主人。」
柳青衣輕輕回了一聲。
陳時安接著問道:「你三次洗髓伐骨的事情,可有其他人知曉?」
柳青衣搖了搖頭,「我從沒有告訴過別人。」
陳時安微微頷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也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一行十餘人正從遠處大踏步而來,為首的,正是傅千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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