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刻已經是深夜,傅千凡的居所內,幾無燈光,已經沒有人在外走動。
聖道碑緩緩飛行著,最後停在了一座小花園之中。
花園的中央,有一座荷花池。
聖道碑飛到荷花池上方,稍作停頓,隨後竟是直接落進了池水當中。
陳時安稍作猶豫,也跟著下了池,向著聖道碑追去。
荷花池的水不深,不到半丈。
底下,全是厚厚的淤泥。
聖道碑飛到池底,沒有任何的猶豫與停頓,直接鑽入到了淤泥當中。
陳時安把牙一咬,也跟著鑽了下去。
聖道碑可是他最大的憑靠,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莫說鑽泥坑,就算是鑽屎坑,他也得鑽。
淤泥很厚,帶著濃重的泥腥味。
陳時安原本還認為,泥這麼厚,鑽起來會很費勁,已經卯足了勁。
只是,當他與淤泥接觸的時候,這些淤泥跟水一般,輕易便被他穿過,而且,身上沒有沾染到半點。
很快,他便發現了原因。
因為他跟在聖道碑的後邊,聖道碑所經之處,散發出淡淡的青光,將荷花池底的淤泥籠罩。
被青光籠罩的淤泥柔似水,對人沒有半分的阻隔,而青光之外的淤泥卻是稠結在一起,板硬如鐵。
在淤泥裡穿行了差不多半丈的距離,便是堅硬的地底。
聖道碑仍舊如穿無物一般,在地底穿行著。
陳時安緊隨其後,也沒有遇到半分的阻力。
聖道碑一直向下,足足在地底穿行了三丈的距離,下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空曠的空間。
在傅千凡的居所下方,居然有一個巨大的洞穴。
洞穴有足球場大小,四周密閉,沒有任何的出口,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
而在洞穴中央的地面上,赫然有一副巨大的白森森的骨架。
陳時安跟著聖道碑從地底洞穴一側的牆面上鑽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這幅巨大的骨架。
看其形體,應該是一條蛇。
只不過,這條蛇的體型未免太龐大了些。
它趴伏在地上,脊背的高度比陳時安還高出半個腦袋,盤旋在一起的身軀,目測至少也得是四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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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籠全完骨顱的蛇大將,青道一出發散它,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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