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去到了門口,探出腦袋看了看,見到劉三遠沒有帶扈從護衛,心中稍定,立馬將門關上。
「弄得如此神秘兮兮的,有什麼事情趕緊說吧,我還要睡覺呢。」劉三遠催促出聲。
陳時安微微一笑,將一個鐲子取了出來,遞到劉三遠的面前。
劉三遠雙目一凝,一把將鐲子抓在了手裡,仔細翻看,最後勃然大怒,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時安,
「周碧良,鐲子為什麼在你的手裡,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時安表情淡然,「劉大人,麻煩你的聲音稍稍小一點,若是讓你家那隻母老虎聽到,可就不好收場了。」
「姓周的,敢威脅我,你是想死麼?」
劉三遠雙目微眯,眼中寒光迸射,體表有一股強悍的元力波動盪漾而出。
他的修為倒是不俗,三品中期。
陳時安冷笑一聲,「劉大人這是想要動手麼?你儘管動手,不過,我可得事先跟你說一下,你只要敢動手,你那寶貝兒子,肯定活不了。」
「你……」
劉三遠氣得臉皮直抽,額上青筋暴跳,最後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強壓了下去,咬牙切齒地問道:「周碧良,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陳時安嘴角微翹,隨之,他的身形急速變化。
頃刻之間,便變回了真面目。
劉三遠渾身一震,不自主地往後退出兩步,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陳時安微微一笑,「劉大人這些天不是在等我和你會面麼?」
「陳時安!」
劉三遠的臉色連連變化,三息之後,冷聲道:「陳統領,我們現在乃是合作伙伴,你今夜如此做法,這是什麼意思?」
陳時安輕笑一聲,「劉大人還知道我們是合作伙伴呢?
事情還沒成,你就計劃著要在酒宴上對我們下毒,要在我們歸去的路上設伏襲擊,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伙伴?」
聽到這番話,劉三遠臉色大變,「陳統領,無憑無據的事情,你豈能信口開河?」
陳時安嘴角高翹,「無憑無據?我能夠變化成周碧良的樣貌來見你,你就不猜猜,周碧良現在去了哪裡?
實話跟你說吧,你的這番計劃,周碧良已經一字不落地跟我說了。」
劉三遠眼中寒光閃爍,心裡頭將周碧良給痛罵了一番。
不過,他也很光棍,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計劃,還敢跑到我的府上來,你的膽子還真不小。」
陳時安面露不屑之色,「莫說是你的主簿府,就算是方傲的府邸,本統領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狂妄!」
劉三遠冷哼一聲,身形倒射,瞬間與陳時安拉開了兩丈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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