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在直隸大搞土地改革,秦王也沒閒著,調轉兵馬朝著直隸殺來。
但東西二廠的情報網在京城附近,直隸周邊,格外強大!
因此,秦王的一舉一動都在魏無忌的掌握之中!
「報!秦王叛軍在居庸關大敗,改道直隸,正往涿州殺來!人數估計還有兩萬多之眾!」東西二廠的情報第一時間送到了正在直隸主持土地改革的魏無忌手上。
魏無忌身旁的白蓮教聖女白靈兒聞言臉色一變,頓時道:「這秦王可真夠狡猾的。無忌,你快從京城調援軍吧。你此行只帶了東西二廠一萬人,外加兩千白蓮營,合計一萬兩千人而已。人數上不佔優勢。」
但魏無忌卻越來越頭,笑著道:「無妨,我們雖然兵力不足,但卻有直隸民心!俗話說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放出訊息去,有叛軍來襲,對朝廷不利,百姓自會出手!也讓這秦王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至於兵馬,還是保衛京城重要。」
禁軍一共就五萬人,三萬撥給了諾雅,兩萬留守京城,不宜再動。
至於巡防營和九門兵,魏無忌更是沒動,全部留守京城。畢竟,京城才是重中之重!
那裡,有他的老婆孩子,是他必須守衛的地方。
「是!」東西二廠當即接令,當即以最快的方式,通知直隸各處!
保衛朝廷,保衛魏太師,對付叛軍!
……
幾天後。
涿州城外三十里,秦軍的殘兵正在一處河灘邊紮營歇腳。
秦王趙樉騎在馬上,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從居庸關敗退至今已有五日,他帶著兩萬殘兵朝涿州方向急行軍,本想著打一個時間差,趁直隸守備空虛之際一舉破城,直逼京城。可這短短百里的路,卻走得比他從陝省打到居庸關還要憋屈。
頭一天還算順利,可第二天一早,他們遇到一個問路的老頭。那老頭蹲在路邊抽旱菸,灰白的鬍子上沾著煙漬,看著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秦王親自策馬上前問他去涿州怎麼走,老頭抬手指了個方向,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了句「沿著那條道一直走就是了」。秦王信了,帶著大軍拐進了那條窄窄的土路,結果走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發現是一條斷頭路,前面是一片爛泥塘,陷進去了幾十匹馬才艱難地撤回來。
秦王氣得想回去找那老頭算帳,可調頭回去的時候哪還有人影?那老頭早就不見了。
這還只是開始!
從那以後,他們一路上遇到的「意外」就越來越多。像好好的官道上忽然出現一排深坑,上面蓋著薄薄的樹枝和浮土,走在前面的探馬一腳踩空連人帶馬摔了進去,率了個狗吃屎!
還有走著走著路邊樹叢裡忽然射出一支冷箭,雖然準頭很差,力道也弱,但架不住時不時來一下,搞得全軍上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還有人在路中間拉起一道絆馬索,前面幾匹馬被絆倒之後,後面的隊伍嚇得以為是地雷又來了,瞬間亂成一團。
這些東西看著粗糙,都是獵戶捕獵,鄉民自衛的土辦法。可架不住多。一天下來,秦軍被這些小把戲折騰得精疲力竭,行軍速度慢得像是在爬。
秦王氣的想要找這些人算帳。
但這些人都熟悉地形,打完就跑,根本抓不住!
士兵們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四處張望,生怕腳底下又踩到什麼不該踩的東西。之前居庸關下的地雷陣給他們留下了太深的陰影,哪怕只是路邊一根看起來不太正常的樹枝,都能讓一整隊人停下來繞著走。
到了第四天,他們甚至發現前面的路被人徹底挖斷了。一條三四丈寬。深逾一人的壕溝橫在官道中央,兩側的土坡被挖得陡峭溼滑,尋常人根本爬不上去。秦軍不得不停下來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填壕修路,等把路重新鋪好,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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