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的?”蘇清鳶微微一怔,隨即挑眉,“你什麼時候欠我了?我怎麼不記得。”
“上輩子。”夜玄宸一本正經地說道,神色坦然,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噗嗤——”
蘇清鳶忍不住笑出聲來,眉眼彎彎,如春風拂過湖面。
她伸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以前那個冷若冰霜的夜玄宸去哪兒了?”
“近墨者黑,跟你學的。”夜玄宸面不改色,語氣依舊淡然。
兩人相視一笑,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室內,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溫馨而安寧。
然而,這樣的溫馨時光,終究是短暫的。
就在蘇清鳶以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打破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這天下午,花淺月急匆匆地從外面趕了回來。
她步履匆匆,臉色凝重,眉宇間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憂慮。
“香主,出事了。”
她一進門,便開門見山地說道,甚至來不及行禮。
蘇清鳶正坐在案前翻閱香道典籍,聞言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眼看向花淺月:“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花淺月走到案前,壓低聲音道:“我們的人在追查墨淵殘黨的過程中,順藤摸瓜,查到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她頓了頓,神色愈發凝重:“墨淵生前,曾經與一個極其神秘的勢力有過密切往來。那個勢力叫雲讖殿。”
“雲讖殿?”
蘇清鳶皺起眉頭,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獲。
“那是什麼勢力?我從未聽說過。”
“不怪您沒聽說過。”花淺月解釋道。
“雲讖殿是一個極其隱秘的組織,極少在世間露面。”
“據說,他們知曉世間的一切秘密,掌握著無數早己失傳的古法和禁術。”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大本營在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首領究竟是誰。”
“他們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幽靈,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