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拍桌，書桌裂成兩半。
「唐三是吧？」
唐三心臟一緊。
「你還有臉來？」
唐三愣住。
方才還熱情，怎麼突然就變臉？
「當年昊天宗封山，」牛皋強壓怒火，「把我們四大宗族，拋在外面自生自滅。」
「武魂殿打上門來的時候，昊天宗可曾派過一兵一卒！」
「滾！！！」
白鶴和楊無敵，也好不到哪去，都眼冒寒光。
泰坦趕緊上前打圓場，「老犀牛！老犀牛你別激動！」
「唐三這不是，來帶我們過好日子嗎？建立唐門，售賣暗器！」
牛皋冷笑，「你說的活路，就是加入這小娃娃的唐門？」
泰坦嘴唇翕動，沒敢接話。
門縫後，白沉香的心猛地提起。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陰影裡的夜華。
夜華神色如常，甚至嘴角帶笑。
白沉香壓低聲音道，「夜盟主。。。。。。您不進去阻止嗎？」
「為何阻止？」夜華淡淡道，「人都是自由的。」
「如果他們願意加入唐門，我絕不阻攔。」
白沉香抿嘴，眼中掠過歎服。
面對仇人，可能收編四大宗族。
他居然真能做到不橫加干涉？
換作其他強者，怕是早就掀桌子翻臉！
但她還沒來得及感慨完——
「我絕不會為昊天宗的後人效力！」牛皋斬釘截鐵。
「當年把我們當抹布扔，現在想撿回來？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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