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被褥上。
夜華睜開眼時，鼻尖正抵著一團毛茸茸的狐尾。
尾尖輕輕掃過他喉結，癢意順著皮膚，爬進骨縫。
他偏過頭，胡列娜正趴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眼巴巴看他。
眼角臉上嘴角下巴，都有隱約淚漬。
棕褐色的短髮睡得亂，鈴鐺繩被磨斷，滾落旁邊。
「看啥呢？」夜華挑眉。
胡列娜歪歪頭，「看你呀！」
「我啊，也算是比你起得早！」
「看來，讓白沉香分擔，是正確的。」
夜華順她目光看去。
白沉香蜷在床角，雙馬尾散亂，興許是當過方向盤的緣故。
被子只蓋到腰間，白皙肌膚被晨光照到，光滑反光。
「昨晚折騰到天快亮，你居然還能睡這麼香。」
「到底是體質好呢，還是我不夠賣力呢？」
夜華翻身將她按住，胡列娜猝不及防。
「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
「你點的火，你負責滅！」夜華低頭吻住。
胡列娜嗚咽，左右掙扎。
最後見掙不開，還被翻過身，只好抿嘴，任由施為。
就在胡列娜以為，僅此而已時，夜華忽然掏出鏡子。
「你。。。。。。你幹嘛？」胡列娜有不詳預感。
「你說呢？」夜華壞笑，將鏡子放在兩人前。
映出胡列娜不著片縷的嬌軀，和瞳中震驚。
「夜華！！！」
「噓，白沉香還睡著。」
「你滾啊！」
但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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