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聞言，偏過頭，看向氣息如淵的女子。
「我。」
「兩位老爺子託我向你問好。」
波塞西呼吸，明顯急促。
淡粉色眸子裡，翻湧壓抑情緒。
她略帶顫抖，「他在哪？還好嗎？」
夜華沉默片刻。
篝火噼啪炸開火星，映得他側臉明暗不定。
「不太好。」
波塞西身體晃晃。
「他中九頭蝙蝠王的暗算，被寄生，現在還在殺戮之都，跟對方較勁。」
每字每句，都像刀子，割在波塞西心上。
氣氛沉寂片刻。
波塞西沒再問，「我知道了，您就是夜華吧，千道流跟我說過你。」
「海馬城有客房，隨我來吧。」
胡列娜忍不住八卦，「大祭司，我冒昧問一句——」
「您只問唐晨前輩，怎麼不問千道流大供奉？」
波塞西轉過頭，眼神冰冷。
「叫他大供奉？你是武魂殿的人？」
胡列娜被她氣息嚇一跳。
「哼！」波塞西冷笑，「他上月，來過海神島。」
「要不是跑得快，本座早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什麼神明不可信。別死忠海神，全是渾話！」
夜華啞然失笑，搖搖頭。
眼看天矇矇亮，現在睡覺，也睡不著。
他索性開口，「現在天都亮，要不直接參加考核？」
波塞西面容，瞬間嚴肅，「你們知道歷練的兇險嗎？」
眾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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