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將一碗黑乎乎的藥劑,遞到吳獻的手上。
“喝了它吧,喝了它,你的陰靈就可以更方便的離體了。”
剛剛金魚女士調配這碗藥劑的時候,吳獻識趣的沒有去看,所以他並不知道這裡有什麼東西,因而沒有太大的心理障礙,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將藥湯全都喝下後,吳獻就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中。
他看到金魚女士走到法壇之前,拿起一根用捲曲毛髮製成的毛筆,在空氣裡寫寫畫畫,嘴裡還唸叨著些順口溜一樣的詞句。
陌路窮途人,
棄體現陰魂。
隨令入此身,
死屍長精神!
伴隨著金魚女士的咒語,吳獻的身體飄了起來,脫離了原來的肉身,晃悠悠的朝著趴在另一具手術檯上的屍體走去。
在走動的過程中。
吳獻發現自己的動作很不協調,他聽到的,看到的,都遠不如活著的時候那般清淅,就連行走都很困難,就象自己缺骼膊少腿一樣。
這可能就是魂魄離體的副作用吧。
歪歪扭扭的走了幾步後,吳獻觸碰到了屍體頭顱上的縫隙,隨後他的身體就象是馬桶裡的衛生紙一樣,旋轉著被吸入了這具屍體之中。
譁!
吳獻睜開眼,從冰冷的手術檯上坐起。
“這種感覺”
吳獻看著自己的手,隨意活動了一下,發現奪舍的效果相當不賴,並沒有什麼噁心的副作用之類,和他剛以徐名的身份甦醒時,狀態是完全一樣的,而且他的記憶也沒有受到影響。
看來吳獻之前的判斷並沒有錯。
至少在詛咒隱患清除之前,他暫時還算是安全的。
押送員的步槍,黑狗血,照妖鏡還有剝皮剃刀都在。
那飛刃咒呢?
吳獻勾了一下手指,指尖上的異常氣息告訴他,飛刃咒也已經轉移到新身體的手指上,他的戰鬥能力已經齊全。
金魚女士拍了一下吳獻的肩膀。
“嘿,別發呆了,你還有個麻煩沒有解決呢。”
順著她的提醒。
吳獻發現自己原來的身體上,驟然湧出一股子屍油一般的黑色濃稠液體,這團液體啪嘰一下落在地上,朝著自己蛄蛹著前進,黑色液體裡隱約能看到一家四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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