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要做什麼,對我們都不會是好事!”
杜娥將草人擺成舞蹈姿勢,對著黑裙祟念動咒語,等黑裙祟的某個動作和草人相同時,她就算是和同身草人綁定了。
咔!
杜娥直接下了狠手。
此時黑裙祟正正面對著吳獻等人,忽然就有一股巨力莫名襲來,她頭顱轉了一圈,變成了後腦勺面對眾人。
“咔,咔咔”
黑裙祟停下舞步,動作慢了不少,顯然受到了傷害,她伸出手臂,撥開後腦勺的頭髮,露出後腦上的大洞。
忽然,那大洞好象突然活了過來,象是一張嘴一樣發出尖叫。
“啊啊啊!”
伴隨著令人瘋狂的尖叫聲,黑裙祟開始快速旋轉,她的裙子也詭異的越變越大,就連躲在角落的霍蓋都感受到一陣風壓。
吳獻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撲向門前的油燈,同時大喊出聲。
“是風,保護油燈,她要吹滅屋內所有的光源!”
客房裡的燈有很多,但全都沒有蓋子,如果黑裙祟掀起的風壓足夠大,就可以讓客房直接變得一片漆黑。
黑裙越來越大,甚至將整個房間都包裹,所有人都處於黑裙女子的裙底,一瞬間看不到任何東西。
呼!
黑暗只是持續了一瞬,黑裙就消失了。
但此刻客房內的光明,就只剩下四盞油燈,吳獻所在的門前空地有兩盞,其他地方則只剩下一盞,要不是吳獻忽然提醒,油燈甚至會比現在更少。
這客房很大,只憑四盞油燈,根本無法將整個客房全都照亮,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一陣黑暗過後,現場所有的邪祟全都消失不見!
四縷發黃的火苗微微晃動,讓眾人的心,也跟著晃動起來。
邪祟們又藏起來了!
吳獻舔舔嘴唇,他心裡對燈盞稍有些疑惑,但現在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
杜娥嚥下口水,胡云寬再度冒汗,霍蓋一直就沒放鬆過,司機老趙表情更是皺的像菊花一樣
現在屋內這麼黑,眾人還分開,並且邪祟又不知道邪祟在哪裡
咚咚,咚咚。
空氣一片安靜,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人類一方剛剛升起的安全感驟然消失,又陷入了不知何時死亡的恐懼。
現場六人裡。
最為放鬆的一個,是關道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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