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如果當初你選擇救下那些人,我也不會被你害成這樣伱問我一個問題吧,問了這個問題,你就可以活。”
司機心中頓時升起希望來,於是按照白蛇的吩咐,滿臉期待的開口問道。
“你看我象什麼,是人還是蛇?”
白蛇臉上露出擬人的笑容:“你象蛇。”
司機頓時面色一變。
他的身體立刻開始瘙癢,皮膚下好似有什麼東西正要鑽出來,他拼命的抓撓,將皮肉從抓破,從破爛的皮肉裡面,長出了一片又一片不規則的黑色蛇鱗
從這一刻起,司機死了。
留下的只有一條蛇鱗怪物。
關道榮的故事,解答了吳獻心中的疑惑。
怪不得那司機明明逃了,卻還是化作蛇鱗怪物,潛伏進他們的隊伍之中。
之後是蘇彌。
他什麼都沒看到,只聽到兩個柳府下人的對話。
“這死胖子終於死了,知道了少爺的秘密,不想死就該把嘴閉嚴了,還假惺惺的說我先替你保密,只要你改過,我不會和太奶說嘖嘖,這真令人噁心。”
“太奶也是,拿了仙法之後,不分享就算了,還說這是為了少爺小姐們好,要他們修正道,走正路。”
“太奶要是走正路,能有這種道行?”
“少爺們的父母輩,熬到死,也沒有得傳仙法,少爺他們怎麼可能傻乎乎的繼續等著。”
“我們妖界啊,就是這樣虛偽的妖怪太多了。”
蘇彌之後,則是梁芳。
她講的是一個老狐狸的臨死記憶,老狐狸想要幫仙姑把仙法銷燬,卻遭到自己兒子的背刺,兒子代替老狐狸成了柳府的管家。
吳獻也講述了他所看到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這四段記憶,這四段臨死記憶,無一例外都和柳家太奶相關,並且在記憶裡的柳家太奶形象都相對正面。
甚至連之前太奶吞食子孫的事兒也有了解釋。
胡云寬想了想說:“這也許是柳家太奶在向我們求救,她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是好的,求我們不要按照柳寶玉的要求殺他。”
魏滇搖搖頭。
是否殺柳家太奶,並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事情。
吳獻並沒有發表意見,他也猜到那些人影,是柳家太奶在試圖和他們溝通,但這並不意味著柳家太奶就是可信的。
福地裡的妖邪沒有誰可信,反而因為這些資訊,是柳家太奶主動塞給他們看的,可信度就更加存疑了。
賀大媽換上了新的線香,若有所思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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