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耀宗暖心的安慰面色驚恐的普通人:“放心吧,在福地裡只要不作死,就有很大的機率活下來。”
接著是吳獻和史績。
吳獻的自我介紹,延續了在上一個福地的風格,不出頭,也不去貶損自己,只是介紹了自己經歷福地的次數。
史績也差不多,但和吳獻不同的是,他著重強調自己是個非常愛乾淨的男生,甚至還有輕微的潔癖。
這可憐的孩子,可能是在之前的某個福地裡被人給鄙視了,以至於有了心理創傷。
高大女人站起來,一米八多的身高,給在場的男士們,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她颯爽一笑。
“我是廖一芳,拳擊手,希望這次能和大家齊心協力共渡難關。”
史績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廖一芳看。
吳獻捅了他一下:“幹嘛呢?”
史績表情扭捏的小聲說:“我喜歡強勢的女人。”
第五個自我介紹的,是那個儒雅的男人,他的衣服被換成了白大褂:“我是韓柯,外科醫生,如果你們受傷了可以來找我。”
第六個眷人叫張偉,他平平無奇,沒什麼好介紹的。
眷人之後,就輪到被捲進來的普通人了。
紅裙黑絲的漂亮女人捂著頭,滿臉都是絕望,渾然沒有自我介紹的想法,直到被旁邊的老太太抽了一耳光,才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童俞愛,我丈夫擄走了我兒子,他說我要是不在那地下通道待到晚上,他就要將兒子掐死!”
廖一芳拍著她的肩膀安慰。
“別擔心,在福地不管度過多少天,在現實世界都只是幾個小時,況且虎毒還不食子,他是孩子的爸爸,不會對孩子下手的。”
童俞愛絕望的抬頭:“就是因為他不是孩子的爸爸,所以我們才在鬧離婚啊!”
廖一芳愣住,不知該如何接話。
頭髮後移的打工人,拉了一下衣領,他臉上沒有驚恐,反而帶有一種解脫,象是從某種壓力解脫出來。
他剛要自我介紹,忽然
咔!
貨櫃裡的燈滅了。
整個貨櫃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同時車廂搖晃的幅度開始變大,他們連坐都坐不穩,更讓大家感到驚恐的是,車廂裡忽然傳出詭異的笑聲。
“嘻嘻,嘻嘻嘻”
聲音空靈詭異,不似活人能發出的聲音!
忽然胖學姐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啊,我的臉,我的臉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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