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韓柯接下來的做法。
讓吳獻驚了一下。
他竟然直接將手伸進骷髏的嘴中，從下頜處掏出兩根正燃燒的殘香來，原來女秘書眼框裡的光點，其實是燒著的殘香。
看到這一幕。
吳獻第一反應是，不愧是醫生，面對血腥場景心理素質果然夠硬。
第二反應是，這是機會！
他立刻跑到言庭身邊問：“昨夜應該不止死了一個人吧，還有誰死了？”
很快吳獻就見到了第二個死者。
這是一名持槍的傭兵。
他躺在睡袋裡，面色驚恐，張著嘴巴，眼睛幾乎要凸出來。
旁邊的大鬍子傭兵臉色難看：“我昨晚就睡在他旁邊，如果有一絲動靜都會吵醒我，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死的，早上叫他起床才發現他的屍體。”
這具屍體證明，即便有槍，他們依舊不安全。
吳獻在大鬍子有些憤怒的目光中，將傭兵的屍體翻了一遍，最終找到了一根被壓斷的殘香，有差不多十釐米長，他將這線香收起。
現在只要找到一尊神象，他就可以拜神了。
剛剛韓柯的動作提醒了吳獻，線香或神象不止會出現在殺死邪祟時，還可能出現在人被邪祟殺死的地方。
所以吳獻第一時間就來摸屍了。
另外吳獻還注意到。
那傭兵只是在憤怒他在屍體上翻找，並沒有注意到他拿出的線香，這說明只有他們這些從現實世界中來的人，才能利用拜神獲取能力。
那些原住民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辦法獲得，他們只是此次福地的背景板之一，註定要被鬼魅屠戮
不，也許他們也是一種資源。
吳獻甩甩頭，將腦子裡的危險想法甩出去。
受到吳獻的提醒，其他人也要去摸屍，最終在第三位死者的死亡地點，找到了一尊多寶如來象。
第三位死者是個中年女人，她被淹死在衛生間的洗手池。
是的。
洗手池。
她的臉泡在水裡，身體搭在洗手檯上，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雙手向下耷拉著。
吳獻一眼就看出。
並不是有人按著她的頭將她淹死，因為她的頭髮非常整齊，如果有人在後面按著她，勢必是弄亂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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