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拂塵說不定是他們逃離鬼蜮的唯一希望,怎麼能讓他輕易的拿走?
而且吳獻看不慣村民鬼的那股子得意勁兒,另外他還想要試試,能否透過暴力破壞鬼蜮
綜合考量之下。
吳獻才揮出了那霸道的一刀。
見到吳獻斬破了鬼蜮,言庭連忙催促:“繼續啊,再來幾刀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吳獻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符錄的加持是有限制的,能量就那麼多,可能砍幾刀之後就沒有了,鬼頭刀可是他用大代價加持出來,大部分的威力肯定要用在最後的大boss身上,怎麼能為了鬼蜮就用光呢。
而且這鬼蜮具備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就算吳獻將鬼頭刀的力量耗盡,也未必可以將這鬼蜮完全破壞掉。
接著。
眾人的希望,就都在童俞愛身上。
她緊張的拿著拂塵,繞著眾人掃了一圈,眾人頓時就覺得,周身的陰冷少了一些,環境好象沒有那麼讓人難受了。
吳獻眯起眼睛。
“停下吧,沒用的。”
看來清淨拂塵的效果,有些類似於吳獻的聚煞鏡,都可以將凶地轉化成吉地,但這樣的能力對可以自我修復的鬼蜮是沒用的。
那隻村民鬼,為了這樣一件東西暴露自己,也真有些不值
史績想了想。
決定用獅子吼加之言出法隨,嘗試破解這鬼蜮。
言出法隨的效果,主打一個自由,但能不能破開鬼蜮,史績心裡也沒底。
畢竟言出法隨術的說明中,可是警告了,儘量要實際的效果,不要有太過虛幻的要求。
但就在這時,吳獻忽然開口:“我有個想法,也許可以破開這鬼蜮,但可能會有危險”
寒風中。
祝樹輝瑟瑟發抖。
在他周圍,赫然站著十幾個白臉的村民鬼,還有一個格外健碩的。
剛剛他和吳獻他們嘮著嗑,不知怎的,就忽然落單了,周圍全都變成了這些鬼物,就連他手中的攝象機都不見了。
“我我”
祝樹輝欲哭無淚。
他好不容易證實了自己的研究,好不容易見到了真的鬼,兩件都是好事,可為什麼兩件好事彙集在一起,結果是以他的殞命而告終?
一隻只冰冷的手,抓向祝樹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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