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這種人來說,每天去健身實在太痛苦,如果不是蘇彌忽悠買的健身課程太貴,他可能都無法堅持完成這一個月。
健身結束之後。
吳獻又帶著黑姑,去四處遊玩了幾天,他這才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況好一些,可以準備進入下一個福地了。
福源市南側。
有一早市。
早市附近有一條小河溝,河溝上有一座三仙橋。
其實這三仙橋本叫小溝橋,之所以叫三仙橋,是因為橋下時常坐著兩人,一人被稱作蘇大仙,另一人被叫做李巨仙。
當然。
這兩位不是能掐會算那種大仙。
現實世界的輿論氛圍,也沒有那種大仙的生存土壤。
姓李的那位,也沒有個家,從幾年前就搬到橋下搭帳篷住,白天通常在釣魚,偶爾幫人磨磨刀,他的帳篷,他的晾衣架,他的鍋碗瓢盆,十分影響附近的市容。
姓蘇的那位則是附近著名的酒鬼,一喝多了就喜歡找人聊天,一身酒氣人厭狗嫌,只有李巨仙不嫌棄他,願意聽他的嘮叼,所以他也是這三仙橋的常客。
有人可能就要疑惑了。
這可才二仙啊,怎麼能叫三仙橋呢?
原來在三仙橋的另一側,還有個狗窩,有隻兇悍的流浪狗常住在這兒,所以附近的居民就調侃這兒是三仙橋。
久而久之,這座小溝橋也就改名了。
外人看三仙橋,全都是冷眼。
流浪漢,酒鬼,流浪狗,都是消失才好的社會渣滓。
但橋下的兩位老哥,卻十分享受這種生活,他們在這個世上沒有歸宿,這小小的三仙橋下是獨屬於他們的空間。
可今天。
空間被打破了。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抱著包蹲在河邊,紅著眼睛身體哆嗦,看起來極其可憐,象是有輕生的念頭。
蘇軒打著酒嗝走過來。
“姑娘,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的可能,不象我們這種人,已經沒什麼希望了,千萬不能走上輕生的道路啊。”
姑娘扭過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蘇軒,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蘇軒當即慌了,急忙安慰,同時不停往四周看,以他的風評要是讓人看到和哭泣的女學生在一起,肯定會被人報警的啊!
然後他就看到。
一個白頭髮老頭走過來,拿著馬紮坐在地上,仰頭眺望遠處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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