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聲音清脆悅耳，和她的名字一樣，象是一隻百靈鳥。
孟百靈一把抓住吳獻的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嘰嘰喳喳。
“路上你千萬不要睜眼，移民培訓中心的管理非常嚴格，違反培訓中心的規則，是會付出代價的。”
閉著眼睛跟在人身後，感覺非常奇怪。
牽著自己的人未知，要去的地方未知，即將遭遇的東西也是未知，多重未知疊加在一起給人一種奇怪的恐怖感。
為了緩解恐懼，吳獻握著女生的手稍稍用力。
她手上戴著手套。
所以沒辦法透過體溫，來判斷她究竟是人是鬼。
但至少從觸感來看，應該是個女生，至少不是聲音甜美的糙漢。
吳獻試著和女生搭話。
“你說違背規則，會付出很慘痛的代價，那能和我說說，培訓中心裡都有什麼規則嗎？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說起來，倒是沒什麼特別的。”
孟百靈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和吳獻抱怨。
“無非就是人離開宿舍後垃圾桶裡不能有垃圾，白天床上不能有人，宿舍不能鎖門，以便宿管隨時來查寢，宿舍桌子上不能有東西之類的。”
吳獻愣了下：“你這麼一說，倒的確沒什麼特別，甚至很接地氣。”
“等進培訓中心之後，學生會會發給你學生守則，到時候你自己看就是了，千萬要好好遵守，我是你的學伴，你要是違背規則會連累我的。”
又走了一段距離。
吳獻忽然聽到一個男人的慘叫。
“啊，不要啊，我”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馬上就被捂住了嘴巴。
孟百靈搖頭嘆息：“唉，那個大傻子，只是沒跟好摔了一跤就睜開眼睛，實在太不值得信任了。”
“他違規了，會發生什麼？”
孟百靈閉口不言，吳獻將這點記下不再追問。
似乎是因為夜深了，空氣開始逐漸變冷，吳獻聽到密集的風鈴聲，看來他們即將經過一片風鈴。
越是接近風鈴聲越響，但聽起來一點都不悅耳，反而雜亂無序聒噪難聽。
“培訓中心的禮儀老師，很喜歡製造風鈴，所以培訓中心裡到處都能看到風鈴，尤其是前面這條路，上面更是掛滿了風鈴，是禮儀老師的得意之作，也算是我們培訓中心的熱門景點。”
“你且低著點頭，這些風鈴很硬，小心點別把你那張臉給撞壞了。”
孟百靈腳步加快，吳獻低著頭跟在她身後，一手擋在額前，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撞上了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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