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我們在進行‘捉迷藏’的專項訓練,你們為什麼不去藏著,反而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在消極訓練,消極訓練!”
邪祟一邊吼著,一邊用力的跺腳,震動傳過來,讓吳獻臉上的白色鬍鬚都在抖動。
乍一看。
這人幾乎和體育老師郭曉冬幾乎一模一樣。
烏雞哥呼吸一緊:“這,這是體育老師我們能贏嗎?”
馬三曾說過,體育老師的實力是大祟,而且是最頂級的大祟。
按照烏雞哥的經驗,想要對付這樣的大祟,至少也要發育一段時間,並且多人配合才行。
而他在這個福地,甚至連一次拜神還沒有進行。
“他是假的!”
吳獻斬釘截鐵的說:
“體育老師只有一個,且只有在操場上才是真的,注意他的鞋和口哨,和課堂上的郭曉冬不一樣。”
當聽到郭曉冬三個字後,這邪祟的情緒冷靜下來,但眼神從瘋癲變成了暴虐。
“我才是郭曉冬,我是培訓中心的體育老師,他才是假的,他才是假的!”
說完。
暴怒的假郭曉冬,象是泥頭車一樣朝著兩人衝過來。
吳獻向前踏出一步,拔出撲克,手一甩浸血舊狼筅便出現在他的手中,槍頭正懟著假郭曉冬的胸口。
狼筅很笨重,但勝在前端傷害面很大,十幾個小枝擴散的象是大掃把,而宿舍樓的走廊正好又非常狹窄。
將這東西一撐,前路幾乎就全都被堵住。
假郭曉冬本不在意這看似弱不經風的竹子武器,伸手便想要憑藉堅韌的皮膚抓住狼筅並折斷。
可他的大手剛剛觸碰到狼筅,上面的血色煞氣象是見到肉的食人魚一般撲了上去,他隱約還能聽到士兵的呼喊聲。
呲!
假郭曉冬的手,被切割出一道傷口!
吳獻見狀立刻旋轉狼筅,並向前走去,讓假郭曉冬步步後退。
幾次嘗試後。
假郭曉冬便換了策略,他腳踩在側面的牆壁上,被他踩過的地方,竟然詭異的傾斜,讓他跑到了天花板上,想要從高處繞過狼筅,直接跳到吳獻身上。
可吳獻只是將狼筅向上一撐,便阻止了假郭曉冬的意圖。
儘管兩人之間的力量,有天壤之別,但吳獻只憑藉一根狼筅,就可以讓他沒辦法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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