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從特殊渠道,得知某個倉庫外面,臨時堆放著一堆金屬,只有一個老頭看管。
於是他在半夜,趁著老頭睡著,來到了堆放金屬的地方。
這些金屬都裝箱放置,足足有二三十箱,他踮起腳想要夠到最上面的一箱,卻不想意外將箱子弄倒,箱子裡裝的東西撒了他一身。
箱子裡裝的,全都是廢棄的生鏽鋼針!
那一晚他被鋼針淹沒,無論怎樣慘叫也沒辦法喚醒熟睡的老頭,在自己最恐怖的噩夢中逐漸失去了意識
“呸,活該!”
吳獻撿起噩夢種子,心中一陣暗爽。
在陰暗的小巷子裡,偷拍出軌證據時,一不小心掉進被偷走井蓋的下水道里,是他從來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黑歷史之一。
加之這顆種子,吳獻手裡就又有三顆噩夢種子了。
除了種子之外,伶姬還給了吳獻一根粉色的箭矢,這是特殊物品‘亂心箭’,用這支箭戳中游祟,會讓遊祟在一分鐘內無差別攻擊,算是一件有趣的小玩具。
另外在檢視箭矢說明時,吳獻還發現自己被詛咒了。
噩夢菸酒商的黑名單詛咒:眷人使用特殊手段矇蔽了菸酒商,並有偷竊行為,受到了菸酒商的詛咒,至福地結束時都不可在菸酒商處購物,且不可跟隨其他人的通行證透過五樓,只有幫菸酒商進貨才可獲得通行資格。
對這個詛咒,吳獻嗤之以鼻。
他不喜歡抽菸喝酒,而且這棟樓的出口在一樓,而五樓在最頂層,他也沒必要再次透過。
現在他們要考慮的,是該怎樣從四樓到三樓去。
燈光閃鑠。
白日已經過去,謎樓的夜晚將要來臨。
吳獻和伶姬兩人,站在409房間的門口。
原本昨天晚上伶姬就想要進入409房間,可因為吳獻的攪局,所以才眈誤了一天。
就象她所說的,她只是休息了一小段時間,就從疼痛折磨中走了出來,精力充沛的準備和吳獻共渡難關。
吳獻好奇問:“你的收租人呢?”
伶姬從領口拽出一條銀色項煉,項煉的吊墜是個金屬相框,開啟溫熱的相框,裡面放著收租人的照片。
“這是我的恆定飾品,一旦選定俘虜的邪祟,就可以將邪祟暫存進來,只要還在福地中,不管在任何場合都能將邪祟放出來。”
“哪怕是在夢裡俘虜的,也能放到福地現實中使用?”
“當然是這樣。”
吳獻眼睛眯縫了起來,他似乎找到他們這一批眷人的共通點了。
嘎吱
就在這時,409號房間房門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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