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樞大吼:“笑夠了嗎,快點來救救我啊!”
伶姬朝吳獻微微揚起下巴,在三樓是她在對付原住民,到了二樓就該吳獻動手了。
原住民們驚慌的放下手中的事物,警剔的盯著吳獻,這個坐著飄行的傢伙,看起來實在太詭異了。
吳獻點了下頭,又從坐姿變為趴伏的姿勢,簡單蓄力後就如同火箭一般竄了出去。
他的目標是原住民中最強壯的傢伙!
強壯原住民急忙從旁邊拎起一塊木板,想要擋住吳獻的衝擊,但恍惚之間,他彷彿看到了一隻大聲尖叫的女鬼!
這一愣神,讓他失去了格擋的機會,被吳獻一下撞飛出去。
吳獻落地後,行雲流水一般,揮動斧頭斬斷了另一人的骼膊,接著再度飛出用頭撞擊
片刻後,雲天樞被從凳子上解下來。
他捂著身體穿衣服,並且在穿衣過程中,還被後背的傷口疼的吱哇亂叫,伶姬全程都在笑,一刻都沒有停過。
而吳獻則在對付原住民。
所謂的對付不是為了打敗他們,而是為了折磨他們,從他們的死亡中獲取噩夢硬幣。
吳獻為此花了不少心思。
他先是廢掉了這四人的行動能力,接著將他們捆綁在一起,每人繩索的一端都對映著另一人的傷口,這樣他們四個在掙扎時,就會給其他人帶來極大的痛苦,直到所有人殞命
吳獻喜歡乾脆利落的解決對手,可是謎樓裡的原住民,全都做過更加殘忍的事情,因此這些傢伙都不值得同情。
況且,這裡是夢,死亡後迎接他們的,會是下一次開始。
等四人死後,吳獻撿起血水裡的硬幣。
轉頭一看就見雲天樞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牆角低著頭捂著臉,伶姬在一旁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偶爾還尖酸的奚落兩句。
於是吳獻幫雲天樞說了一句:“大家都是隊友,一會兒還要合作,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伶姬這才放過雲天樞,轉身開始在二樓敞開的房間,查詢有用的東西。
吳獻小聲問雲天樞:“你們是有什麼過節嗎,根據我的觀察,伶姬雖然偶爾會調戲人,但還是很顧大局的,怎麼對你這麼刻薄。”
雲天樞抬起頭小聲說:“我們之前談過一場”
“前男友?”吳獻眼睛放光繼續追問:“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箇中緣由,不足為外人道也。”雲天樞老臉一紅,死活不肯說。
因此吳獻轉而問他,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你們能下來,應該也都經歷過深層夢境吧,309房間售賣的是‘眠神恩澤’,可以讓人在謎樓中安眠。”
“但這種安眠,並不是毫無代價的。”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進入深層夢境,幫那些購買‘眠神恩澤’的人,在深層夢境支付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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