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然出現在吳獻耳邊的聲音,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深層夢境的邪祟,而是吳獻享樂之心的具象化。
這條路上真正的敵人,就是吳獻自己。
想要透過這條路,就要和自己腦子裡‘享樂’的想法相對抗。
因為私語者是吳獻自己,因此他的勸說要比邪祟的蠱惑更加有利,但也正因為那聲音是‘享樂’之心,因此他雖然有著吳獻的一部分記憶,但卻不瞭解所有吳獻努力鍛鍊的生存技能
吳獻無視私語者的比比叨,繼續前進。
走了十幾步後,又進入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裡煙霧繚繞,一群男女嘴裡叼著香菸吞雲吐霧。
吳獻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和這些人共感。
私語者催促說:“快走,快走,都是煙味難聞死了!”
因為吳獻本就不喜歡抽菸,甚至討厭煙味,因此就連私語者都沒有勸說吳獻。
接著是遊戲廳、酒吧、餐廳,甚至是圍滿舉手觀眾的啤酒館演講臺
每路過一個場景,吳獻都要細細體驗一番,確保自己經受了完整的享樂體驗。
從演講臺離開後,吳獻又來到了一個充滿旖旎氛圍的房間。
房間裡有幾個衣著暴露,容貌有八分眼熟的美人,在房間各處騷首弄姿,對著吳獻發出‘愛’的呼喚。
吳獻歪著嘴,以一種欣賞的目光打量全場。
坦白講每一個場景,對吳獻都有很大的吸引力,每一個場景都細細體驗一番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行為。
從之前的經歷來看,想要透過這條路,閉著眼睛一直往前走,規避所有誘惑才是最快捷的。
但吳獻非要全都體驗一番,自然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想要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第二
一個長相和身材,全都酷似伶姬的女人,突然從後面撲過來,將整個身體都貼在吳獻身上。
私語者興奮的亂叫,連帶著吳獻也面紅耳赤。
女人貼著吳獻溫聲細語,鼻腔裡盡是沁人的香味,場面遊走在限制級的邊緣。
但在吳獻看不到的地方,女人放在吳獻後背的那隻手,指甲慢慢變得烏黑且尖銳,並對準了吳獻的腰子。
啪!
吳獻抓住了這隻手,只用了一秒鐘,就從痴漢臉抓換成殺氣騰騰的樣子。
他之所以要每一個場景都吸引體驗一番。
是因為菸酒怪人和韓水荷全都提醒過,不要無視這些享樂場景,因為在這些享樂場景之中,很有可能藏著真實的邪祟!
有些人可能意志沒有那麼堅定,但可以透過放空大腦,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看強行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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