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驚恐的大喊,但她的聲音卻無法傳遞到外面。
她用力的拍打著隔間門,但這扇門卻如同山巒一般厚重。
就算用指甲不停的抓撓,想要破壞掉那些防護符文,也會因符文施加的實在太多,而失去意義,只是讓自己身上多了一些木刺罷了。
終於,女人崩潰了。
她絕望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和皮膚,巨大的恐懼幾乎吞沒了她的心靈。
“恨啊我恨啊!”
她恨外面的學生能擁有自由,而她卻要在小小的隔間中被關到死亡。
她恨那個說會回來,但卻沒有回來的,叫‘郭曉冬’的男人。
她恨那個不夠自私,沒能阻止郭曉冬去救人的自己
她恨著一切,想要報復一切。
然後,女人靈光一閃。
既然那些防護符文,能夠阻止人類開門,也能讓邪祟無法從外面進來,那要是有一隻邪祟,從內部將防護符文破壞呢?
當這個想法升起後,她身上素色長裙最後一塊乾淨的地方,也終於被自己的血染紅。
下一秒,嘎吱一聲,廁所門被輕易推開。
披頭散髮,身穿紅衣,手腳都是鮮血的女子,從廁所隔間中詭異的爬出,呼喊著仇恨,撲到了一個驚恐的男人身上!
她用那扎著木刺的手,不停的撕扯血肉,每一次用力,手上的木刺,都讓她感到錐心的疼痛。
嘎吱!
嘎吱!
嘎吱!
廁所門被不停的推開,她也一次一次的爬出,每一次衝出廁所隔間,她都要經歷剛剛的全過程,在無數次開門之後,她失去了‘記憶’的概念,只是不停的在輪迴中宛如機械一般行動。
唯一能讓她感覺到新鮮的,不過是每一次能聽到的尖叫聲都不同罷了。
於是她每一次都換著花樣將看到的人拆得支離破碎,因為這樣,她才能聽到新鮮的悅耳旋律。
而這一次。
站在廁所中的,是一個有著漂亮貓眼的捲髮男人。
這個捲髮男人的慘叫,想必也會象他的頭髮一樣婉轉吧!
女人充血的眼珠詭異的轉了幾圈,最終聚焦在捲髮男人身上,然後她手腳並用,身上帶著血光,迅猛的朝著男人撲過去。
嗖!
捲髮男人憑空消失,女人眼珠亂轉,左右亂看,不等找到男人的身影,頭頂就傳來千斤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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